到,此刻这衣服主人,居然自己开口了。
谭温书定定转过身去:“我舞曲需用火炉之事,只有封家小姐知道。”
霎时,所有目光一下子集中在角落某人身上。衣素简直长出一口气!幸而是女主,没有蔫坏心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被点到的人于众目睽睽之下,竟无甚明显反应。
良久,封芊开口了:“是我。”
话落,男眷们皆沉默或好奇探望,女眷们则是惊看着她起身,一步步走向场地中几人。
蕲降白突然感觉肘处衣服被暗自扯了下,他略敛眸,却见梁知声附耳笑道:“这不是那个被你在刺杀案上伤透了心的小姐么?可知你那一出表演,令正阳昨夜在榻上都要翻着白眼说,真受不了他。”
蕲降白轻声:“那看来军器监大人伤得还是不够重啊。”
“火油是我泼的。”这厢封芊站了谭温书面前,甩开陈幼年要捞她的手。
“谭温书,”她挑起眉头,“我就是要你死,我讨厌你,我巴不得你赶紧下地狱!”
“照你说的,这油本根本烧不起来。”她的神色很怪,眉目紧狠着,眼神却好似闪过一瞬复杂难辨的心绪,“哪知天道有眼,助我封芊。今天的事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她厉声尖叫道。
众人仿佛皆没有想到她如此直白,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唯有衣素头脑风暴:这么说来,是司马晏晞撕了裙尾,而没想到封芊又淋过火油,这才酿造今日此事。
她冷静下来,看了一眼仍在旁神情恍惚的辅相女。看来是她错怪她了,以为她真的歹毒至此要置谭温书于死地,末了又觉得荒诞巧合,这两件事哪一件都是小打小闹,偏偏凑在一起便差点杀了人。
她心中某个猜测愈加蠢蠢欲动。
只怕有心之人构陷……
“既如此,便先带封家小姐下去吧。”梁知声开口,“谭小姐,此事为你二人恩怨,需你与令尊,还有封詹大人共商议,我等不便插手多言。”谭温书点头,没再多看封芊一眼,谁料封芊突然冷笑一声:“以前是我瞎了眼。”
梁知声:“?”
她看向谭温书:“某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无一官一职不说,手无缚鸡之力竟连基本保护女子的能力都没有。”
谭温书拧眉,向她看去。
梁知声只心默:怎么感觉看的是谭家小姐,说的却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