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下次他可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了。
司马正阳想起什么,道:“哎,你老实说,药师殿那会儿你是真不适还是故作推脱。”
蕲降白笑了声,话随口就丢过去:“怎么,你喜欢谭家小姐?”
人名一出,另两个登时就扫眼过来,司马正阳:“不要信口胡诌!”
蕲降白眼皮撩撩,兀地转身看他,双眸倏然带上谑笑:“这有什么,既是倾慕,坦于对方不就是了。你遮掩什么。”
司马晏晞闻此指尖紧了紧,倒是长兄,看着他叹了口气。
他素知此位性子,从小到大都是,感情上直来直去地贯了,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拎得清,也给别人和自己划得分明。他若是讨厌,公面上再怎么照顾对方颜面私下里也撇得干干净净不纠缠一点,就如那封家女,他若是喜欢,哎,根本用不着像那些千金一般,百般试探虚与委蛇好么,此人会早就把自己敞得大开,等着人家往里面走啊!可惜这道理,司马正阳头疼瞥了眼幼妹,这群小姑娘们都不懂。
“难怪你不肯拜,也是,像你这般人又怎会随随便便把姻缘交给神佛决断。”
这厢蕲降白靠了车壁,手叉着抱在胸口,听此言,却是懒洋洋动了下脖子换了个更舒服姿势:“拜了啊。”
“……什么时候?”
背对着的人好像才意识到不对,蕲降白闭着右眼,另一只懒懒张开些许,于是带着一边眉轻微动起。
他阖上双目,面无表情:“梦里。”
司马正阳听出他又是在胡扯了。看着他那靠着车壁的背影,十分莫名其妙,十一分无语。
过了会儿,对方却是突然向前躬下身,司马晏晞见他拢手靠近炭火烤了烤,垂着的睫毛似乎簌动也含笑。
那人支着下巴,另只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颗球状物什,小小的,白白一个。
她仔细看了两眼,才意识到那是颗莲子。
对方低眸,指腹摩挲着,似乎在就着炭火观察一个如此小的东西,行为颇奇怪。
他脸上笑意很淡。
司马正阳似也注意到了,可身旁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倒像在思索什么。
就在长兄要说话时,蕲降白突然手腕一勾,将莲子拋进了口中。
一时二人都瞠了瞠目。
而那人猝然开口,却是笑着看司马晏晞: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