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怎么叹气了?是那位患者的情况严重吗?”
“哦,不是,我感慨一下。车丫头,我是说那小子他妈,一定没见过他俩的相处模式,要不然绝对舍不得。”
“嗯?”学生不懂。
“他俩的氛围……算了,我之前交代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老师……”
···
王老师最近有一个苦恼。
他是中医按摩这个领域也算小有名气,教过的徒弟大多有名有姓,但他最近,觉得白发多了。
王老师没眼看,他的学生们互相练习,只有一个人,对他的硅胶搭档大按特按。
“你叫什么来着?我真的建议你,有洁癖别学这个,你不接触人的身体怎么可能练出来呢?我总不能让你一直揉面团吧。”
要不是他实在给的太多,他真不想要这个徒弟。
“没关系。”戚云淡淡的回应,他认真而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女性硅胶娃娃,努力在她的身上练习按摩的手法。
不面对叶恣的时候,戚云的表情通常都很淡,再加上他发号施令习惯了,自身会有种让人很难反驳的气场。
王老师也是被震了一下,他无奈的摇头,“我建议你晚上回去找人复习,面团是基本功,只能锻炼你的手感。硅胶人是没办法的办法。”
“但人体的穴位会有细微的差别,每个人的触感都不一样,包括你摸到穴位、包括你摸到经络。包括你摸到筋膜粘连的地方、甚至是肌肉僵硬的地方,这是硅胶没有办法给你的手感,是必须在大量的人身上体验出来的。”
他说的话戚云都懂,但他从来都只想为一个人服务。
“我知道,回去我会练习。”
“行吧,你有准就行。”看在他给得实在太多的面子上,再加上他来的时候就明确说过他不想从事这个行业。
原本,房子是给戚云准备的,但事实上,她住的反而比自己的房子要多。
除了要让他习惯她和指导他为目的,她其实也对这段关系非常上头。
叶恣一直觉得她是孤立世界的类型,她母胎单身,但这个单身更多原因在她,她主动的封闭了自己,因为觉得自己想要的很难实现,所以干脆主动切断所有的可能。
她本身,其实是个胆小的人。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
两个房间,主卧自然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