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的嗓音带着些许病后的喑哑,搭配他原本温润的声音,说出类似邀约的话语,仿佛一根轻柔的羽毛,飘飘然的在历云谏的心头挠了一下。
Alpha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握着安宴手腕的力度却不减反增。
“先生……”
历云谏不回答,只用目光将安宴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带着绝对的侵略性,仿佛要剥开他身上那层宽大的病号服,看穿他颤抖的灵魂。
安宴忽然有些退缩。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迫切,不过是本能趋势,现在冷静下来,他只觉得刚才的所作所为有些过于唐突和……饥渴?
还是说,他其实也想和历云谏有些肢体上的接触?
具体的答案,着实太模糊,安宴有些茫然了。
下一秒,历云谏猛地一拉,反手将他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唔……”
安宴闷.哼一声,后背撞上墙面的凉意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但随即就被男人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彻底淹没。历云谏用自己的信息素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安宴牢牢困住,掠夺着beta的呼吸与神智。
比起温柔的安抚,历云谏更习惯给于安宴粗暴的围剿。
病号服的布料因两人紧贴的身体而起了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安宴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靠着历云谏的支撑才不至于顺着墙壁无力滑坐。
“先生,求你……”
“现在知道求我了?”他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因主人意志而颤栗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求我什么?”
安宴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他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一副不肯回答的倔强模样。
“又不说话。”历云谏的耐心似乎即将告罄,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安宴的下巴,强迫beta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安宴,别让我再问第三遍。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安宴的眼眶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该说什么,实在不知道,历云谏到底想听什么?
“说你真正想和我说的话。”
安宴的五感都被历云谏强势的信息素味道侵占,连带着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
内心想说的话?安宴非常用力的想了想,答案是没有。
可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