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程为吧,男子汉大丈夫,当有所为。”
苏婉宁:“……”
程异看向苏婉宁,实在没办法抱着孩子跟她说话。
程异将孩子放在床上,给他细心遮盖好。
“等这件事结束,若我还活着,你要跟我回去,这孩子自然也得带着,我可不想你因为一个孩子跟启家还有往来,若我**,你就回滁州去,好好在启家过。”
“你说什么浑话?”苏婉宁说的是他说要死要活的事。
程异以为的,是给她不想跟他回去。
程异啧了一声,掐着她的下巴抬起:“你若继续装不记得也就算了,现在你想起来了,还想跟启宸一块儿过?”
“那可就是给我扣绿帽子,我不同意!”
“程异……”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万事等你做好月子再说。”
“看你憔悴的。”程异掐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
“我将沈青留给你,他手下还有几个能干的,还有翠喜和双喜,这俩丫鬟对你是真衷心,我也一并留下了。”
苏婉宁不由红了眼眶,侧过脸去。
程异不想再惹她伤心,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行了,我得走了,万事找沈青。”
苏婉宁不明白他的走是去哪儿。
最好她也不要知道,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苏婉宁塞给他银票,他没要,转身翻窗出去,隐匿夜色中。
苏婉宁趴在窗口看,终于没忍住掉了眼泪。
丫鬟进来,忙扶着苏婉宁躺下,又关紧了窗户。
“可不能吹风,若是吹风着凉,以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这俩丫鬟是从泸州带来的,很衷心。
苏婉宁听她们的,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两人端了一直在小灶上煨着的补汤给苏婉宁喝。
喝过补汤后,苏婉宁又躺下睡了一会儿。
孩子总是睡一会儿醒一会儿,不过醒了就是要吃奶,吃完奶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苏婉宁睡醒后储夫人和容夫人轮流过来照顾她。
孩子暂时由稳婆帮忙带。
储夫人道:“我已经叫人去京城外找奶娘和伺候月子的妇人了。”
“还要避开京城的眼线,总得需要个两三日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