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犀身上贴满了膏药,扶着腰被孙芳送到门口,正巧撞上急忙赶来的父子二人。
楚小满嘴里喋喋不休,楚逸表情焦急,眼神迅速在她身上扫了一番,蜷起手指敲在楚小满头上。
楚小满痛呼一声,双手捂着头躲到谢灵犀身后。
谢灵犀搂着他,疑惑道:“怎么了?”
楚逸暗松一口气,勉强撑着笑,托起谢灵犀的小臂,递出一块新鲜的肉,郑重向孙芳行礼道谢。
孙芳一愣,在门内连忙摆手推辞,几番推辞不过,最终还是收下了肉。
父子俩一人一边搀着谢灵犀一步步走向家里,楚小满抬着头,亮晶晶的眼睛一直锁在她脸上:“娘你没死呀?”
谢灵犀一噎,瞥了眼憋笑的楚逸,扶着腰躬身在楚小满面前:“我不是和你说了,血不是我的,洗干净就好了?”
楚小满小脸上满是担忧,搂上了谢灵犀的脖子:“娘亲,以后小满和沐大哥习武,打跑所有坏人,没人能再欺负你。”
谢灵犀心软成一滩水,终于懂得什么是甜蜜的负担,忍着浑身的酸痛,龇牙咧嘴地抱起楚小满。
夕阳彻底落下,楚小满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渐渐闭上了眼,楚逸接过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帮谢灵犀扶着酸痛的腰,清俊的眉眼弯弯:“夫人,今日来的是谁?”
“侯府和刘老五家。”谢灵犀耳尖通红,垂头压低声音回道。
楚逸搬着屋里唯一一个有靠背的椅子,放在了灶台前。
他掏出从镇里买的蜜饯,随口问道:“侯府怎么来人了?”
“没事。”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谢灵犀欣赏着他流畅俊秀的侧脸,随手捏起一个蜜饯,酸得脸紧紧皱在一起。
楚逸抽空挑了一个甜的蜜饯放她手里,漫不经心扒拉着锅里的菜:“夫人想回家?”
谢灵犀微怔,原身给侯府传信,确实是想逃离这里。
不过她今天看见看见谢静和谢义,觉得侯府会是个大神经病院,她还是先养精蓄锐为妙,毕竟,她可不想冲回去继续当炮灰。
“你其实不必回去受委屈,我在镇里找了个抄书的活计,夫子还说我天资不错,攒够了束修就可以去书斋,每月还能领粮,不会让你再饿着。你若是嫌小满聒噪……”
楚逸见她一直不回话,脸色僵了僵,眼中光亮微暗:“夫人若是想走现在该收拾了,嫁妆都在墙边,没动过。”他顿了顿,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