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下归于梦境的混乱记忆碎片,与这个真实而粗暴的吻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呼吸急促。
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因为昨夜醉仙楼的事情,觉得被冒犯,所以用这种方式报复她、羞辱她?
还是仅仅因为醉得一塌糊涂,将她当成了可以随意轻薄的物件?
就在孟娆被吻得几乎要窒息,眼前阵阵发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时,顾鹤白却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她的唇。
他的额头依旧紧紧抵着她,鼻尖相碰。
呼吸灼**交织在一起,他同样剧烈地喘息着。
顾鹤白的眼神依旧迷蒙,醉意未消,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喉结滚动。
猛地,他闭上了眼。
“没有被骗,没有。”
他的呢喃很轻,轻到这个距离孟娆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隐隐约约听到了没有。
孟娆咬牙,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块肉来。
混蛋!
她张了张嘴,想质问,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顾鹤白却似乎耗尽了他醉后的所有力气和执念,喃喃完那句之后,扣着她后脑的手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卸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孟娆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有得不到回应的憋闷,还有连醉酒都无法掩盖的失落。
他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踉跄着离开了厢房。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仿佛一阵狂风过境,留下满地狼藉和一颗被搅得七上八下的心。
孟娆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滚烫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而唇瓣更是火辣辣的,又麻又肿,上面仿佛还烙印着他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方才他做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心跳早已失序,狂跳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醉酒后的胡闹和报复?还是……
“姑姑……”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童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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