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什么?
说她不过是养来逗趣的小猫小狗的人是他。
说喜欢她,以前太骄傲没认清自己心意,来逗她的玩儿的人也是他,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可最终,她的手也没有落到沈槐序脸上,她收回手背到身后,一脸冷漠的睨着他,“我手疼了,你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沈槐序勾唇,是手疼还是舍不得?
顾不上肿起来的脸,他直接起身进屋了。
从暖瓶里倒了热水到盆里,又拿了毛巾出来,把毛巾用热水打湿拧干。
拉过池青釉的胳膊,把她发红的手裹在里面。
“你敷敷吧!”
“我给你找根棍。”
说着他就转身,到后院放柴的地方去了。
池青釉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真是疯了,还是疯的不轻的那种。
他的骄傲呢?
他的自尊呢?
他现在就这样,可以随便的让她打?
很快,沈槐序就从后院找了根棍子回来,不算粗但也不细,用足力,一棍子就能打出血痕来。
“给。”
他将棍子递过去。
池青釉气的发抖,“沈槐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神经错乱是不是?要发疯滚到外面发疯去。”
“你到底打不打,不打的话后面没机会了。”沈槐序面无表情,只有语气还带着几分轻松和畅快。
“我打你大爷!”
池青釉气急败坏。
夺过他手里的棍,就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
神经病!
神经病!!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喜欢发疯他自己发疯吧!她不陪他玩儿了。
可她刚一转身,沈槐序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再次将她拉到怀里,双臂牢牢的将她的身体制住。
池青釉气急败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松手!”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