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中。
等沈槐序松开她,她的体温都高了一度。
她气息混乱,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聚焦在他挺俊的眉骨之间,那对黑眸深邃好似漩涡,能把失足的人吞噬进去。
沈槐序看她这样,薄唇忍不住上扬,声线很低,带点懒意:“巴掌也不是能让你白打的。”
他就随便吻了一下,她就嫌弃他脏,干脆一起脏个透彻好了。
池青釉气喘吁吁,明媚的眼睛雾蒙蒙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脏不脏了。
看他咬牙切齿的,有种想捏死他的感觉。
“不错啊,接吻的技术这么熟练。”
“没谈过三五个对象,练不出来的吧?”
说着她就擦手,不断的擦自己的唇瓣,沈槐序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认真的跟她解释,“我这些年亲过的异性只有你。”
池青釉才不信。
“放屁!”
“没有亲过别人,你的接吻结束搁哪儿练的?”
她吃醋了。
特别明显。
一双杏眼明澈纯净,清亮的瞳孔里带着怒意,映着沈槐序挺俊的面容。
沈槐序捏捏她的脸,泛滥的爱意都在温柔的气息里,“在梦里跟你练的,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了,哪儿会跟别人接吻,小祖宗,你可别胡乱污蔑我,这种黑锅我真背不了。”
他的嗓音懒散,透着股华丽的磁性,一声声落进池青釉的耳朵里,勾的她的耳膜都酥酥麻麻,她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不知道他说的真假,她也忍不住心动,喜欢的男人说的情话,是这世上最动听最诱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
完蛋了!
池青釉瞪大眼睛。
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外面敲门的是谁,要是让她妈发现,她昨晚在沈槐序房间睡的,家里大清早的还不得地震呐?
怎么办怎么办?池青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左看右看,发现都没有地方可以藏,于是就钻到沈槐序被窝去了。
看的沈槐序想笑,女婿的被窝里有人,她娘要是看见还不嚷的更大声?
池青釉战战兢兢,跟偷情被抓住了似的。
好在池母并没有想进女婿房间的想法:
“沈槐序!沈槐序!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呢?老娘给你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