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所有队员，包括赵婉月和莉丽，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边。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场关乎龙牙未来权力格局的较量！
如果杨明今天任由厉江山如此训斥而不敢反驳，那他这个总教官以后在龙牙将威信扫地，再也难以服众！
或许，这正是厉江山的真正目的！
他知道光凭擅自行动这点小事，根本动不了杨明的根基，但他的目标就是要当众羞辱杨明，削弱他的权威！
然而，他低估了杨明！
杨明岂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
就在厉江山准备继续发作时，杨明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如同寒冰。
“厉司长！我倒要问问你！有龙牙的成员在外执行任务时被人打伤，证据确凿！你作为龙牙司长，不为同僚讨回公道，反而跑到训练场来，对着我这个要去抓凶手的人兴师问罪？你的立场在哪里？”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在整个训练场回荡！
厉江山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没想到杨明反击得如此犀利！
他马上强自镇定，反驳道：“一码归一码，我现在是让你给我个交代。”
“你算个毛？我给你交代？”
杨明毫不客气，直接一句粗口就怼了回去，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有种你再说一遍！”
厉江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杨明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身居高位多年，何曾被人如此当众辱骂过？
而且还是如此粗俗的辱骂！
这一刻，不仅是他，训练场上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厉江山在龙牙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威望极高，隐隐已是尊主之下的第二号人物！
平日里谁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更别提是这种毫不留情面的当众怒骂了！
“耳朵聋了？”
杨明冷笑一声，既然撕破了脸，他也懒得再装。
“那我再给你重复一遍！你算个毛？我给你交代？
我是尊主亲自任命的总教官，要交代，让尊主来，你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有毛吗？”
一口一个毛，骂得厉江山血压飙升，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
指着杨明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