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顺手把那盘菜往她这边挪了挪。
“想吃就多吃点。”
苏晚月没吭声,只是默默把菜吃掉。
周彦礼唇角勾起,而后放下筷子,缓缓开口。
“要不然我们就在家里住下吧,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
苏晚月的筷子微微一顿,连想都没想,直接开口,“不住。”
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顿饭的真正意图,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苏晚月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几人。
“回家,绝对没商量,周彦礼,你要是想跟我回去,现在就跟我走,不想回,那就守着你妈跟你嫂子过日子吧。”
说完,她直接起身,转头往外走。
翌日。
清晨的阳光刚透进百叶窗。
苏晚月在浴室里洗漱,牙膏才挤上,头顶连接花洒的水管接头处,毫无征兆地爆开。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激得她一哆嗦。
卧室的门被哐一声撞开,周彦礼光着上身,只穿了条睡裤就冲了进来,头发还乱着。
“怎么了?!”
他冲过来,看见浴室里一片狼藉,还有站在门口湿了大半的苏晚月,才停下脚步。
他把人往外推了一把。
“出去等着。”
苏晚月拿出手机,“我打电话叫维修。”
他从她手里抽走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
“这点小事,叫什么维修。”
苏晚月愣了一下。
周彦礼已经转身进了浴室,摸索着关掉了总水阀。
水声戛然而止。
他走出来,嫌黏腻,干脆当着她的面把湿透的睡衣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宽肩窄腰,腹肌的轮廓分明。
苏晚月喉咙动了动,默默地把视线挪开了。
这狗男人,身材倒是真的好。
他居然真的从储物间翻出了个工具箱,一言不发地回到浴室。
苏晚月靠在门框上,看他赤着上身踩上凳子,拧着那截爆掉的水管。
手臂的肌肉随着他用力的动作绷出流畅的线条,侧脸很专注。
和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半个多小时后。
“好了。”
他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