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晚月,我们好好谈谈。”他放软了语气,是那种吵架后惯用的求和姿态。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你告诉我,要我怎么改,我都改。”
苏晚月闭上眼,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
“不然我们一直这个状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晚月,我认真的。”
又是这样。
每次都说改,每次都照犯。
苏晚月觉得可笑,也觉得悲哀。
她索性把头转向另一边,用沉默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
周彦礼一个人说了半天,见她背过身始终不理,也只能闭了嘴。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他没有走,就那么坐在那儿,固执地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月觉得口渴,起身想去倒水,路过洗手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周彦礼的动静。
门虚掩着,即便已经刻意压制,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李睿,你现在去别墅,把我东西收拾一下……对,搬回老宅。”
“天晴的情况不太稳定,医生说她受了惊吓,要静养,我得回去看着点。”
苏晚月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说,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她。
他说,他会改。
原来,他的保证,他的退让,都只是为了让他能更心安理得地,回去照顾他那个情况不稳定的好大嫂。
心底最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她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转身回了病床。
周彦礼打完电话出来,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眼神有些闪躲。
“嗯。”苏晚月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以为她信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