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就同睡一张床嘛,我就当养了只宠物一起睡好了。
明珠索性也躺了下来。
心里愤愤,当真每一天都是修行啊!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隐隐传来赵珣的声音。
“要不你试着用心讨好本世子,那些黄白之物你想要多少,本世子就给你多少!”
明珠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呵,我上辈子究竟积什么德了?”
这一天的惊心动魄、曲折离奇终于画上了句号。
一夜无梦,明珠伸着懒腰无比满足。
赵珣呢?
她掀开帘子,探着脑袋四下张望。
“别看了,世子早就走了,您还真是贪睡!”
青樱笑眯眯地托着水盆走了进来,“世子什么时候起身的都不知道。不过世子对您真好,都不让奴婢把您叫醒。”
“可一次两次就罢了,时间久了,就算世子不怪罪,叫别人知道也是不像样的。”
青樱放下铜盆,挂起锦帘,又将帕子浸湿递给明珠,“奴婢瞧见孺人与世子恩爱甜蜜,心中不知多开心。”
“奴婢知道孺人的性子,别人稀罕的,您未必稀罕,起初奴婢还很担心,不过现在都好了。”
现在都好了。
明珠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真的都好了吗?
可真要她像姚氏那样为了捍卫自己的主权尖锐逼人,或者是像元氏那样委曲求全换取一个淑德贤良的名声吗?
不会,也不能。
偏安一隅的小日子确实惬意,待腕上的伤口不再痛,明珠便继续同青樱青栀摆弄院子里的空地。
赵珣偶尔也会过来,起初见她翻地种菜觉得惊奇,日子久了,就算她满腿泥泞地站在他面前,他眼皮也懒得抬一抬了。
元氏的身体一直不见起色,明珠也带着补品去探望过几回。
而姚氏这边,时不时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她的麻烦。
生活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若是还有什么心事,那就是花朝节将近,入宫赴宴提上日程。
二月二,如期而至。
这日,天刚刚亮,明珠就被强行从睡梦中拖起。
净面、梳妆、更衣,待一切收拾妥当,原本还有三分起床气的明珠,此时已是眉开眼笑。
对着镜子臭美地照了又照,“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