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来了。
窗外的雪也小了。
府中的下人拿了扫帚在院内清扫积雪,刷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司沅站在窗前,沉思飘忽,总能想到零碎的往事,那些片段在她脑海中不停闪现、交错。
“什么事?”
许是太出神,赵珣来她都未发现。
司沅一惊,回神看去,他肩上还有未化的雪瓣。
良久,她抬起眼,“你说要好好安葬他的,我想亲眼去看看,行吗?”
赵珣冰雪似的脸上扬起一抹讥笑,顺手解开身上的披风,递给一旁的绿萼,转身坐到椅子上。
绿萼见状,悄悄退出门外。
赵珣端端坐着,低垂着眉眼,倒了杯茶,拈起杯身,细细品尝。
“你是在求我吗?”
泰然自若、悠然优雅。
是一贯的不屑。
司沅垂下头,放低声音,“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却被弹起,滚落一边,茶水撒了一地毯。
赵珣怒极反笑,“好好好!”
他站起身,走向司沅,低下头瞧着她,黑眸幽深,“要怎么求?”
司沅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你想怎样就怎样。”
赵珣捏起她的下巴,笑得直摇头,“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司沅刻意忽略他眸中的讽刺,压下心底的屈辱与痛楚,“我什么人也不是。”
“知道就好,”赵珣狠狠丢开手,冷瞥一眼,头也不回离开。
一连数日,司沅都未再见过赵珣。
而她,日复日,重复地过着每一天。
她甚至记不清究竟住进这里多久了。
夜里,她像往常一样,躺在**,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床顶出神。
迷糊间,有一团酒气将她困在臂弯之间。
脖颈间是他喷出温热的鼻息。
与此同时,宽厚的手抱紧了她的身躯。
很快那双手不再满足现状,伸进她的衣底。
突如其来的抚摸,司沅浑身战栗。
本该将他推开的,可司沅放弃挣扎,只是闭上眼,“赵珣。”
身上的人微微一怔,便再不犹豫。
这场欢愉绵延而悠长。
他似乎又怒又气,一遍遍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