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己缓缓爬起身。
是指上鼻子将他们骂一顿?
还是提上剑将他们砍一顿?
司沅自嘲低笑,即便真的实现了,又有什么用?
她转过身,抬眸看向缀云轩的牌匾,寒从心生。
这些不都是她自找的吗?
“夫人——”绿萼将司沅扶着。
司沅冲她笑笑,“没关系,这些不过都是报应罢了。”
司沅望着‘缀云轩’三个字,不言不语。
“妾肚子好痛,会不会动了胎气啊?”白莲抚着下腹,低声娇语。
司沅身子一僵。
怪不得她那样说。
她怀了他的孩子。
怪不得他来找自己发泄。
一阵阵恶心让她战栗。
“我带你去看看。”赵珣将白莲抱起,转身出了院子。
从头到尾,他没跟她说一句话,没一句解释,司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似曾相识。
当初,自己怀着身孕,白幼蓉来找他。
事后,她劝他,有话好好说,他却跟她说,这种时候什么话都不用说,眼见为实!
确实。
确实是眼见为实。
司沅迈着步子往后院走去。
那院子后有个池子。
穿过长廊,几经转折,水池赫然在目。
不等绿萼反应过来,司沅已穿着衣服直直跳进池子。
“夫人——”绿萼不明所以,急得要去拉她。
司沅拼命摇头,“别碰我,别碰我——”
绿萼不敢强行将她拉上来,只好由着她。
冰天雪地,就见司沅扯开衣服,不停地在搓洗自己。
绿萼吓得直掉眼泪,“夫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有什么好好说,不要——”
司沅也不知是哭还是笑,“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自己很脏很恶心,洗一洗,就洗一洗——”
司沅低着头,卖力地抓着脱下来的衣服在身上使劲搓着,胳膊、胸前、脖颈......很快皮肤被她搓得通红。
其实,她一直刻意忽略这个问题。
只是,现实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将她打醒。
原来,当初她说得不错,底线一降再降,到头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