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珣隐有笑意,“他不是派人抓你要挟李弘暄吗?你们俩又偏偏一起跳崖,作为你的夫君,我怎么能忍受,又岂会任人安排,他自然会信。”
司沅瞪大眼睛,她该怎么形容眼前的男人?
“血珀石就是来试探你和他的?”
赵珣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偏偏是自己送去燕王府上的血珀石。
所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究竟都上演了什么精彩的戏码,司沅已然不能思考。
赵珣说她不适合党派之争,她曾经还不服气,现在想想,她确实是个弱鸡。
她忍不住摇头叹息,怎么就忘了,这些世家子弟从小学的,可与她九年义务教育内容完全不同。
静默半晌之后,司沅忽而抬眼,“你到底看上我啥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赵珣大为意外。
细细想了想,但笑不语。
司沅垮下脸来,元宛韵、姚乐珊、白幼蓉,甚至白莲,有一个算一个,好像一圈比下来,她真的算不上出类拔萃!
赵珣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她们都没有你会种地!”
说完,搂着她低低笑着。
司沅扭头直瞪他。
待笑够,赵珣才在她颊边轻轻一吻,“因为你最笨,明明傻乎乎的,还觉得自己特聪明。”
司沅将他一把推开,没好气,“你不会说话,还是别说了。”
赵珣敛了笑容,低眸抓起她的手,语调又低又轻,“入了心的人哪有那么多原因。”
司沅叹气,这话不假,有些问题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赵珣瞧她不说话,又道,“不过,我说你笨倒也不假。”
司沅扬眉,什么意思?
他眼带笑意,“有种单纯的执拗,让人不忍心辜负。”
说完,轻轻抱住她,“我从未说过喜欢你,对不对?”
司沅点头,从来不说。
“可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就心疼,你说喜欢两个字又怎么能概括我的心境?”他的脸就像在蹭一只小猫。
司沅眯起眼睛,心里甜甜的。
他从不说喜欢,却做尽喜欢之事。
“我是遇到了你,可他什么都没得到,我想看到他了却心事,才能安心同你离开。”
赵珣揉着她的脑袋,“快了。”
你会不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