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杰出帝王?又有何人敢说她不配母仪天下?”
他拉起司沅的手,目光灼灼,“皇后与朕本就婚约在身,碍于奸人陷害,受尽磨难,同朕几番生死与共,朕只会惜之怜之、爱之敬之,她做皇后当之无愧!至于永安郡主,朕亦会视若己出。苏大人可还有疑义?”
“是微臣目光狭隘,望陛下恕罪!”
苏大人一跪,余下人全部跪地。
“陛下圣明!”
司沅偏头看向身侧之人,为什么苏大人看起来像提前安排好的呢?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怎么做吧?
司沅忍不住叹气,李弘暄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知道关于曾经的秘事今日终是落了幕。
那些充斥着陷害、暗斗、密谋、身份、隐情......几十年前的过往了结了。
若叶楼下,宫灯昏黄,闲庭花落。
司沅与李弘暄并排坐在台阶上,望着一树一树的海棠花。
自那日后,太后免去尊号,迁入长云宫。
而李弘佑余生被圈禁。
李弘暄借着秦王、太后一事大力削藩,秦王九死一生,为洗清谋逆嫌疑,带头积极响应。
司沅支着脑袋瞧着李弘暄,他眼眸深沉,见之陷之。
感受到投来的目光,李弘暄笑着扭头,“在看什么?”
司沅忍不住咂嘴,“我一向觉得你眼眸深,其实比眼眸更深的是你的心思!”
“太后以为你中计,却不想这些都是你的计中计!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李弘暄垂下眼帘,但笑不语。
“是不是你不让我见那宫女的时候就开始筹划了?”
早在那年花朝节,太后就设计,一面故意让他们被李弘祀怀疑,一面又取得他们的信任。
李弘暄这才抬眼,“想要扳倒太后必须一举击中,不留后患。只有让她以为掌握了我们所有软肋,她才会放手一搏。”
是啊,他们的软肋,不就是他们两人身份、赵珣和念念么,司沅明白。
“整个皇宫我若表现的一切尽在掌握,反倒让她不敢下手,只有留有余地让她信以为真,我们才有机会。”
李弘暄拉过她的手,“你曾经问我是否会杀李弘佑,其实,我是想杀的。”
月光下,他目光平静。
“他若活着,她总不死心,我也难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