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苏禾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熬药,把带回来的新药加了进去,放在砂锅里咕嘟嘟的煮着。之后,又把带回来的小咸菜酱都分装盒子,放进了冰箱里。
煤球来到新环境,不停地叫着,把自己藏了起来。苏禾给准备好了水,又煮了块鸡胸肉撕得稀碎放进它的小饭碗里,就没再管它。
趁着熬药的工夫,她下单了猫粮,冻干。又重新写了解药的方子,以及把那个补养茶里的草药也都写出来了,琢磨着与之相克的东西都有哪些。
她有个直觉,傅淮川的眼疾与这补养茶有极大的关系。她解释不清为什么会对补养茶起疑,但就是觉得这个茶有问题。
傅淮川回来后也没闲着,开始忙他的事,二叔受伤,对他来说在公司这方面是个机会,他立即给几个心腹开线上会议,商讨后面的工作内容。
两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两个多小时后,药熬好了,会也开完了,两人回了房间。
“来,吃药吧。”苏禾走到他面前,把药碗放到了他手里。
傅淮川闻出今晚的药与往常不一样了,“换药方了?”
“是啊,大师姐帮我进山采了些我需要的药,这回加进去,效果会翻倍的。”
傅淮川二话不说,直接一口闷了,那股呛嗓子的味儿,让他眉头紧皱,脸都变成苦瓜了。
下一秒,苏禾把榴莲糖塞进了他嘴里。
两者味道一混合,直接给傅淮川干干哕了,“呕”的一声,下意识的就想把糖吐出来。
“你敢!”苏禾板着小脸喝道,“别忘了,这是对你的惩罚!把糖给我含到化!”
傅淮川理亏,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恶心,不过他还是听话的,硬生生的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