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它这一叫,纸片就掉了,呼呼悠悠地往地上飘去。
汤团圆给自己的信,就是缠在肥啾的左腿上的,张京墨懂了,“你是说四小姐?”
“啾!”肥啾忙又点头,抬起了翅膀,做了个到处望的动作。
张京墨:“四小姐在看死人?”
“啾!”肥啾点头,心里老有成就感了,它要学什么文化啊?它做做动作,就能跟人沟通了!
张京墨:“他们一家子都在那户人家?”
肥啾点头,“是啊是啊。”
汤小圆和汤国丈还好,这俩真的就是在看人家办丧事,肥啾就担心周氏夫人这头儿。
“你得快点过去,”肥啾在张京墨的面前快速飞了几个来回,再让周氏夫人跟这条巷子的人打听下去,张京墨你就不用演天牢小守卫啦。
张京墨跟着肥啾出了陋宅,往巷口走了。不走不行,不走,肥啾就叨他。
“他们在那户人家能出什么事?”张京墨问肥啾。
肥啾:“是周氏夫人啦!”
张京墨:“你是想我去帮忙,让国丈夫妇觉得我是个好人?”
肥啾不啾了,看来它还是得学认字,太费劲了!
巷口这里,汤二小姐和汤三少下了马车,听见哀乐声了,汤三少开口就问:“谁死了?”
有沽衣巷的人应了一声:“房老五死了。”
不是张京墨死了,汤三少松了一口气,跟汤二小姐说:“咱们碰上白事了。”
巷口这边人太多,汤府的人喊让让、借过都没用,没人给他们让路。
汤二小姐只能先站在巷口外边往巷里看,她一眼就看见她娘了。她娘跟一帮妇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神情一会儿愁苦,一会儿神采飞扬的,割裂到不行。
汤三少不用下人给他开路,他自己挤进巷子里,找着了靠墙站着的护卫长。
二位分开没一天,但这会儿见着面了,都感觉他们分别好几年未见了。
“阿强啊,我感觉我很久很久没见到你了,”汤三少跟护卫长说,眼眶都湿润了。
但凡有姜阿强在,他在斗鸡场就不能挨了对头的打,再挨亲爹的打,姜阿强一定会护着他的。
护卫长感情不像汤三少这么外露,看着三少爷低低地嗯了一声。跟着四小姐这半天,给他度日如年的感觉。他跟着三少爷满京城招猫惹狗的时候,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