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混入人群中,朝着牛车那边挤过去,路上还不忘扶两把路人。
看着于紫妍的马车一路狂奔,墨雨示意另外一组的两个人跟着自己,快速跟上去。
东阳巷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口,于紫妍被背下了马车,一路进了院。
刚刚受伤的时候有些疼麻了,没怎么觉着疼,一路上马车颠簸,受伤的部位一次次被震动,她已经疼得嗓子都喊哑了。
喜春请了仁安堂的老大夫,才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一声声惨叫。
“不是说是脸上出事儿了吗?这怎么叫的那么渗人呢?”
老大夫听着这叫声,心里有些不安,他不会被拖进什么陷阱吧?
念头一起,脚步就停住了,这份钱还是不挣算了,“姑娘,突然想起答应了一个病人要出诊,要不你另请高明吧!”
转身就想往院外走,可惜,眨眼间眼前就出现了几个气质冰冷,挎着长刀的侍卫。
“老先生,来都来了,您还是先帮着我们主子看一看吧!”
暗暗叹了一口气,老大夫花白的胡子抖了抖,形势比人强,看样子,不好好看是法善了了。
进房之后,看着娘娘在床上动弹不得,脸上血水、脓水、汗水和泪水交织着,简直没点人样,她也吓了一大跳。
“嬷嬷,这是……”
“路上马惊了,主子翻出车外,被压到了腿。”崔嬷嬷一句带过,“大夫,您快帮着瞧瞧吧,我们主子,疼得昏死过去好几回了。”
老大夫将药箱放到一侧,取出白绸手套带上,这是为了避免跟女眷产生直接接触特制的。
“扶着她,压着腿,不能让她动!”
然后在她的伤腿上,从上往下轻轻按压,再到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时,稍一用力,于紫妍立马疼得浑身颤抖,厉声尖叫。
老大夫厉声喝道:“按紧了,腿断了,再动可能就接不上了!”
转身从药箱里取出接骨膏,让喜春她们将药抹上。自己则走到一边,让人准备固定的板子和绑带。
“最好有结实无毛刺的板子,长度一尺半左右,最好准备四块,绑带用结实的棉布,撕成长条。”
侍卫队长找到宅子的管理,没费多大功夫就将需要的东西取了过来。
重新回到床边,于紫妍已经再次疼昏了过去。
老大夫直接上手,隔着薄裤子摸索着断面,双手使劲一推,用提按端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