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黑压压的让人感觉心绪难静,江南的雨是青天白云的,不会像上京这般,有种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感觉。
女官攥着她的手有些微微出汗,蹭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有些不舒服。
正当宋挽栀走神的间隙,觉得自己好像在往偏处走,此处的宫灯泛着微黄的烛光,廊外下着瓢泼大雨,走廊之间燃着一缕花香。
闻着竟有种熟悉感。
在这个时候,宋挽栀竟想起了裴玉荷,那个美艳妇人的周围,总是笼罩着一股浓重的花香。
细细想来,此香竟然和她身上的有些像。
她察觉有些不妙,“女官,怎么越走越偏了?”
殿宇庞大,其中几间院子也建得格外气派,正说着,再一个转身,那女官就回头笑着对她说:“贵人,到了。”
梨花门被轻轻地一下推开,里间竟是个格外温暖的温室。
宋挽栀胸口凉了一路,看见这温馨温室,难免放下了刚刚才涌上来的疑虑。
半只脚款款踏入,温暖的馨香瞬间犹如温暖的棉花将她裹在舒适的半空之中,有一种沉醉之感。
她好像从刚才就感觉有些无力来着。此刻到了这,似乎更甚了。
但好在屋子里暖和又明亮,和外边的低沉黢黑完全是两个世界,她已顾不上身体上的感受,至少脑袋里的思绪是轻了许多。
她正坐着,看着女官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铺暗银色的交领缎裙,放于她手边的桌子上。
“外边下了雨,贵人换个厚些的。奴婢瞧着姑娘气色有些不好,正好此间备了些暖身怡神的茶,奴婢在外边泡着茶,等贵人换好了来喝。”
一如既往的恭敬神色,宋挽栀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颔首微微示意,于是起身去了里间。
等脏的裙子脱下之后,宋挽栀左找右找也没瞧见贴身的亵衣,甚至,连女子围胸的小兜都没有。
这可让宋挽栀红了脸。
“女官,可是忘了给我拿贴身之衣?”
耳边传来茶器沏茶的声音。
“贵人见谅,此间只备了外裳,只想着外边得体,倒忘了准备贴身之物,属实是疏忽。要不,贵人暂且先穿着外衣,前边晚宴时辰提前了,万不可耽误了时辰。”
宋挽栀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不去晚宴的事情。
为了不露马脚,她还是硬着头皮只穿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