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脑海里想了一下方才周澜之的香囊,没错,是一分不差地落在了章含玥的手上。
她的眸光里忽然闪现一丝伤感,可很快又隐藏。
她心痛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正当赵水缘要将门打开出去时,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他:“连爱你的人都不能嫁给你,却要嫁给他,阿沅,你何至于落到如此。”
赵水缘静止了一瞬,精致的眉眼难得见了几分难色。某些记忆依稀闪进脑海里,那个他喂了许久的小太监哭着拉着他的裤腿说:“殿下,殿下,小盐子只想跟着你。”
画面再回到现在,赵水缘心底不知什么感受,总之清澈的心水终究是有些泛酸了。
他继续手中开门的动作,在即将离去时,回头朝她嘱咐了一句:“你多为自己想想吧。”
·
给她送来衣裙的是望喜。宋挽栀有些惊喜,可望喜却哭了。
望喜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的红痕上,还有她有气无力的神情上,心里犹如万刀刮过。
“小姐,他们又欺负你了。”
宋挽栀低头看去,脸色微微娇赧,撑起力气将衣裙穿好,她终是皱着眉问望喜:
“可看见棠真了?”
望喜摇头,神色忿忿:“小姐,八成是她害我们呢,说什么随时接应,将你送出宫我们回江南,谁知道你半路就被拐来这,还遭受此等屈辱……”
宋挽栀沉默着,不愿意相信事情是顾棠真做的。可她分明忆起来了些许不对劲,比如昨夜的家宴上,裴玉荷对她的格外殷勤。
她心是冷的。觉得上京这地方会吃人。宋挽栀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一些。右手搭上望喜的手臂。
“走吧,春日晚宴就要开始了,你送我到宫门前。”
她低调地换了一身桃粉的春花裙,远远地,宋挽栀看见了远处的顾棠真。她目光闪烁,只轻轻看了宋挽栀一眼就飞快转过了身。
宋挽栀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只知道她那般无辜又失神的模样,好像哭过了。
章含玥就站在顾棠真的身侧,跟随着的目光投向宋挽栀这,忽然皱起了深深的眉头,宋挽栀不明所以,等到了宫门前,依照着规矩将面纱交给宫女。
只惊鸿一瞥,就足以惊艳众人。
章含玥有些搞不明白。
“她竟生得如此好看,玉颈纤长、体态端雅,还真是一脸子的狐媚长相。”
顾棠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