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孔长老便穿过空间裂隙赶至,见昏倒在地的黎安和浑身浴血的沈晏清,他大怒。
只见他一张手,将黎安和沈晏清逼至绝境的几人就被困在空间牢笼里,尔后他的手慢慢握拳,那几人连痛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压成了齑粉。
孔长老虽生气,但还是有理智的,留下了一个活口,准备带回审问。
而此时,初一动了,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封喉,将最后这个活口斩杀。
绝对不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活着,这群人都看到了黎安的魔气,一旦在审讯时说出后果不堪设想。
沈晏清嘴角再次流出鲜血,这下他是真把自己体内最后一丝灵力都榨干了。
孔长老没有深究沈晏清为何拼命也要将那人击杀,黎安和沈晏清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伤成这样他心疼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了其它。
他往面前划了道空间裂隙,一手托起黎安,一手托起沈晏清,就这么回到住处。
黎安再次清醒是被药熏的,她一睁眼就知道自己得救了,毕竟放眼整个玄界,只有东林五岳的屋顶上是玉雕山行徽记。
黎安记得,自己最后那一下是被砸晕的,那些杀手还真是阴,竟然整背后偷袭这套。
黎安刚一撑起上半身就听到身边传来声音。
“师妹还是别乱动了,你的内伤可重着。”
黎安转头,说话之人正是沈晏清,坐在旁边的病床上。
沈晏清看着黎安惨白如纸的脸色,声音冷下些许。
“师妹日后还是注意些为好,水月的燃命神技是给你保命用的,不是给你玩命的。”
他那时人虽晕过去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听到了她的曲子。
黎安随意点头敷衍着,他还好意思说自己,纯肉身硬扛天雷,说出去是个人都得来句离谱。
黎安打量着沈晏清,脸色很是红润,一点都不像差点被天雷劈死的人,真是命大。
“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雷劫过后身体机能恢复得快是自然的,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小心回去夫子唠叨死你。”
学堂的课她一向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算去了也是补觉。
黎安心虚地挪开视线,问出正事。
“孔爷爷那边问了我们为何大半夜的出去吗?你怎么回答的?我们对对口供,不然一会儿露馅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