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月盈,果然是那个贱人偷的。
那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偷走了药剂和门禁卡。
她印象中,和那个贱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近距离的接触。
而且那个贱人的底,先生都已经查遍了,从小到大没接触过什么奇人异士,不应该有这种能力。
Rose一个晃神的功夫,裴禁就已经把药剂注射进了她身体里。
“禁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个药剂?”
Rose终于在皮下注射的疼痛中,恢复了一点理智。
虽然先生另有任务,可她也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裴禁打量了一眼整个房间,“都是监听,别问蠢问题了。”
Rose看着裴禁,眼中有难言的复杂情感。
最后,她认了。
谁让裴禁是第一个看过她身子的男人。
谁让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快要疯了。
就让先生误认为,是她送出的门禁卡和试剂吧。
她都已经受过惩罚了。
“禁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你上山的时候并不知道会见我,还是带了药。是专门为我带的,是想着万一有可能见到我,就给我用的,对吗?”
裴禁沉默。
感谢Rose是个能自行脑补的人。
要不是她这种性子,组织上也不会综合研判,认为他来沟子村执行任务可行。
Rose的目光,都变得含情脉脉,略带娇羞了起来,“禁哥哥,我还有件事情想问。”
“你今天跟林月盈说,你们回去后补办婚礼是什么意思?”
“你要带她回哪里去?”
裴禁知道,这是试探。
但没打算把这个问题,当做一个试探来回答。
“吃醋?”
Rose愣了一下。
她有想过裴禁会有很多回答,没想到是这样。
“我能给你的,都给了。”
裴禁嗓音很低沉。
这句话,是上次下山后,林月盈帮他想的台词。
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那种压抑感,低沉感和心碎感,都是林月盈反复教了他好几次的。
他的小女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样的台词对女人,尤其是Rose那种恋爱脑,绝对是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