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理智却告诉他王面不是这样的,至少现在他不应该这样想别人。
到目前为止他是第一个这么关心自己伤势的,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太过在意。
王面也只是调皮一下,不然小年轻面子薄,万一惹恼那可就不好哄了。
“转过身来。”
王面的声音打断了沈半纸原有的思绪。
“啊?”
难不成前面也要擦吗?
沈半纸肢体有些僵硬,这…真的一定要擦吗?
其实也可以让它慢慢好起来的吧?
但是在王面强硬的要求下,他还是只能卷起衣服,任由王面“上下其手”。
少年虽然身体有些单薄,但是薄肌还是挺明显的。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他前面的伤口看起来太严重了。
深褐色的血痕已经结痂,却依旧可以看见几丝鲜红,那伤口隐隐约约有崩裂的趋势,一看就知是牧澜用木条抽出来的。
“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还有为什么不和他说自己的伤势?”
王面的语气第一次在沈半纸的面前变得严肃起来。
沈半纸轻轻一低头,就可以看见王面眉眼间可见的担忧还有不易察觉的心疼。
曾经作为一个精神病的他,对于别人的情感感知是相当敏感的,所以他此刻是真真实实感受到王面对他的关怀是真的。
没有任何的利益纠缠,只是单纯得觉得他这么重的伤应该要好好休息,除此以外再无别的。
“我……”
沈半纸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就被王面给打断。
“现在留下这些暗疾,以后老了怎么办?”
“当一个浑身是病的小老头吗?”
老了?
沈半纸有些晃神,他真的会有老了的那一天吗?
上一辈子他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会老,因为他知道自己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去,所以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不曾想过。
“我知道了,免哥。”
这还是沈半纸第一次回应王面的唠叨,少年的一声“免哥”让王面原本拿着棉签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顿。
“知道就好。”
王面叹了一口气,看着有些带血的棉签,他又换了一根之后继续擦拭着药膏。
其他的伤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