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过来,拉着李恪的衣角,声音清脆:“王爷叔叔!那三个叔叔好奇怪,他们的布包里好像有铁疙瘩的声音!”
孩子的话让周围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那三个男子。三人脸色骤变,对视一眼,突然掀开布包——里面果然是用黑布裹着的炸药,引线还露在外面!
“不好!他们要炸闸门!”张猛大喊一声,立刻冲上去,与那三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侍卫也纷纷亮出兵器,围了上去。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李恪心中一紧,一边安抚百姓:“大家不要慌!侍卫们会处理好!”一边快步走向闸门——他必须确保闸门安全,绝不能让炸药引爆。
那三个男子显然是亡命之徒,掏出短刀疯狂抵抗,其中一人趁乱抓起炸药,就想往闸门上扔。“住手!”李恪厉声喝道,快步冲上去,一脚将炸药踢飞。炸药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轰隆”一声炸开,扬起一阵尘土。
幸好炸药的量不多,没有伤到百姓,只是炸出了一个小土坑。三个男子见计划失败,还想反抗,却很快被侍卫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张猛踩着其中一人的后背,厉声问道。
那人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突然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头——幸好旁边的侍卫反应快,及时按住了他的下巴。
李恪走到三人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你们若是招了,本王可以饶你们家人一命;若是不招,不仅你们要死,你们的家人也会受牵连。”
提到家人,其中一人的眼神明显动摇了。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是……是洛阳崔氏的人派我们来的!他们说,只要毁了闸门,破坏通水大典,就能阻止安州新政推广,还能给我们一百两银子,让我们带着家人远走高飞……”
“洛阳崔氏!”李恪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果然没猜错,背后果然是洛阳的世家在作祟!
就在这时,崔玄暐匆匆赶来,脸色凝重:“王爷,不好了!派去洛阳调查的人传回消息,洛阳崔氏联合了其他几个世家,已经向陛下上奏,说您在安州‘煽动民乱’,还‘私通世家’,请求陛下废除新政,将您召回长安!”
李恪心中一震,手中的玉佩险些掉落在地。洛阳世家不仅在安州动手,还在长安告状,想用朝堂的力量打压他,阻止新政推广!他想起父皇之前对新政的支持,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父皇会不会因为世家的压力,再次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