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吃败仗。
他可以厌恶李成梁,甚至是辽东军那些骄兵悍将,却做不到让同胞们前去送死。
当然,若是换了那些建州女真的野猪皮,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松兄,听闻建州女真的努尔哈赤,乃是辽东李家的家仆?”
“哼,努尔哈赤,已经拜我父为义子,也算是我手下弟兄。”
李如松已然面带不悦之色,方才张维贤的一番话,无不是挑战他的威严。
“想要试探倭寇实力,何不让女真骑兵前去?”
“兄弟,我辽东军怎么打仗,派谁去打仗,不用你指手画脚。”
李如松轻蔑一笑,拍了拍张维贤的肩膀,猖狂道:“我手下一千骑兵,若是吃了败仗,大不了以后去朝鲜作战,这主将老子不当便是!”
“对了,到时候老子还要支持你当总兵官,然后为兄再给你做副将如何?毕竟兄弟你是如此知兵!哈哈哈哈!”
李如松放声大笑,全然没看到三位兵部郎中,以及石星这个兵部尚书,全都面带严肃之色。
张维贤通情达理,且一心为战事着想,更将其中利弊全然告诉李如松,反观后者却刚愎自用,作为十三岁便上阵杀敌的老将,如此轻敌实属不该!
“你我一心为国,何必在此事如此儿戏?”
“儿戏?诸位在场,都给我们做个见证!”
李如松看向张维贤,笑道:“老弟,你不会不敢吧?害怕丢了面子,担心我辽东军勇猛,一千兵马就把倭寇打得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