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归顺县。
瓦氏吐司岑珲仗着人多势众,想要以此欺压张维贤,结果却被眼前的年轻人压得喘不过气。
仿佛他再多说一句话,张维贤就会即刻动手杀人。
“年轻人,如此气盛,真当本吐司怕你不成!”
岑珲不想在一众手下面前丢了面子,毕竟吐司理论上而言,也是当地最强的男人。
唰!
张维贤二话不说,直接逃出手铳,定在了岑珲的脑袋上。
周围狼兵全都没有停手的意思,至少在他们的认知力,根本不知道手铳能打爆吐司的脑袋。
“本想跟你们回忆过往,然后一起展望未来,为何非要逼我动手呢?”
“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大明国公的继承人,你杀我那叫谋反,我杀你完全不用担责。”
砰!
浓重的火药味传来,呛得岑珲有些穿不过去,再回头看向大门,已经被打穿了一个洞!
“跟你府邸的大门相比,你的脑袋足够硬么?”
说罢,张维贤收起手铳,直言道:“文武,我们走!”
主仆二人潇洒离去,在场无人敢拦!
见识过手铳的威力后,傻子才会真冒着危险动手。
可惜众人并不知道,张维贤的手铳,只能射击一次!
张维贤赌的就是对方不感动,以及打了个信息差。
唯有见识过火器后,才能让骄傲的瓦氏吐司明白,大明征召狼兵,除了他们骁勇善战外,同样是助其恢复往日荣光。
“吐司,要不要追上去?咱们偷袭成功,便能将他们一举拿下!”
“不必了!”
手下上前建议偷袭,岑珲直接拒绝,方才张维贤本可取他性命,却没有动手,只是打穿了他的大门。
以及想起张维贤一直好言相全,自己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角色,岑珲总算是冷静下来。
“吐司,我们要重新相应皇帝的征兆么?”
“以前的那位嘉靖皇帝,对夫人很好,对我们也不错呢!”
“似乎是隆庆皇帝开始,谣传我们总是劫掠,简直是胡说八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他们并不厌恶大明,虽说有不少官员,忽悠了当地吐司,为自己增添政绩,却同样有无数官员为了当地百姓的生计奔波。
何况,双方在嘉靖朝,可谓是蜜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