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所不知,朝鲜战场由小国公指挥,我军轻松击溃日本王丰臣秀吉,对方更是赔偿大明朝廷一百万两黄金!”
“至于小国公的名讳,你应该相当熟悉!他便是大明英国公张辅的后人——张维贤!”
提起张辅之名,郑松忍不住身体颤抖,每个安南人都会对这个名字有应激反应。
张辅的国公之名,就是靠着征伐安南而来。
“张维贤?那位被日本人,冠以炼狱冥王之名的将军?”
“不错,他便是我家小国公。”
陈用宾长舒一口气,没想到张维贤的名字还挺管用!
“张辅的后人,我安南恨之入骨,但也敬佩此人才华。”
“还请大人谅解,如今安南并非我一人说了算。”
郑松生怕大明使者动怒,赶紧解释道:“除了郑氏以外,尚有阮氏。若想要出兵,需两家都同意才行。”
“可若只提供粮草,在下哪怕冒着得罪阮氏的风险,也会帮助朝廷。”
郑松无疑是想卖个人情给大明,甚至是给张维贤,陈用宾岂能看不出其中这些弯弯绕绕?
“阁下放心,你今日所作所为,朝廷与小国公全都看在眼里。”
“可惜,安南不能出兵,倒是无法瓜分缅甸了。”
“实不相瞒,我家小国公还联络了暹罗与老挝,他们急于复国,肯定会答应小国公的建议。”
陈用宾言尽于此,便直接起身离席,返回驿馆而去。
安南出兵,大明便能节省兵力,哪怕只提供粮草,大明也是稳赚不赔。
毕竟张维贤薅羊毛,从不在一只羊身上。
云南土司的粮草他要,安南人的粮草他也要!
待到陈用宾离开,郑松很快召集了手下幕僚商议,他明显对缅甸这块肥肉眼馋了!
“暹罗、老挝所图,不过是复国自立罢了。”
“缅甸人的地盘,他们不敢抢,即便抢了也守不住。”
“但我安南不一样,这片土地向来是我们说了算,直到莽应龙那个混蛋出现!”
郑松看向众人,冷笑道:“若能将缅甸吞并,哪怕是大明的云南省,我等也未尝不能拿下!”
郑松向来拥有野心,尤其是帮助黎朝复国,更是令他自信满满。
“大人,恐怕阮氏未必会同意,毕竟整个朝堂,虽然我们占优,但阮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