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暖流,自灵魂烙印的深处涌出,瞬间洗遍了林渊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内力,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掌控感。
“楚留香”这个名字,正从一个单纯的模板,真正与他的灵魂交融。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楚留香的思维方式,那份对世间万物的好奇,那份游戏人间的潇洒,正在变得越来越鲜活。
融合度,百分之二十。
这个数字,让林渊的力量暴涨,却也让他生出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一杯清水被滴入了浓墨。
虽然依旧是水,本质已在改变。
他逃离燕子坞,寻了一处僻静河岸,迫不及待地摸出那张起了毛边的照片。
照片上,苏晴的笑脸是他精神世界里唯一的坐标。
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脸庞,感受着那微不足道的阻力,以此确认自己的存在。
“我还是林渊。”
“楚留香,只是我回家的船票。”
他低声对自己说,是宣誓,也是催眠。
……
从姑苏到大理,路途遥远。
林渊没有急着赶路,楚留香的性格让他懂得如何享受旅途。
他或乘船顺江而下,或信马由缰,更多的时候,是混迹于三教九流汇聚的酒楼茶馆。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传说。
“听说了吗?姑苏慕容家出大事了!”
“燕子坞的还施水阁,被人闯了!南慕容当场被人夺了传家宝,屁都不敢放一个!”一个跑江湖的汉子说得唾沫横飞。
邻桌的书生立刻反驳:“兄台此言差矣!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
“据说那是一位自称‘楚香帅’的侠盗,非但没抢东西,反倒指点了慕容复武功,事了拂衣去,只留下一句‘江湖留香,不必远送’!”
“我姨夫的表哥说,当晚异香满城,那楚香帅根本没露面,只是隔空取走了玉佩!”
“我听说是变成了一只蝴蝶飞走的!”
传说在传播中扭曲、夸大,最终变得光怪陆离。
林渊坐在角落,端着一杯清茶,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故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来,成为传说,是这种感觉。
荒诞,又有趣。
他这个唯一的知情者,成了自己故事的第一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