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的意犹未尽,八卦人上人的私密之事,是他这种人最感兴趣的。凭着这天生的爱打听,他才被老板吸纳成为了组织的一员。
他有些猥琐地嘿嘿笑着,咕哝了一句,“嘿,妹妹,我就没见过哪个男人的好妹妹真是妹妹的。”前朝北宋年间的大理段氏,至今还因其镇南王的种种行径,流传着不少丑闻。
老板骂他了一句,也没多说,男人嘛,就爱谈论点风流韵事,不稀奇。
孙路一转身,撩开后厨的帘子,“诶呦”一声,差点跟一个人撞上了,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一头栽进老板起好的滚沸的汤锅里,被老板抬手顶住稳住身形。
他惊魂未定心中着恼,抬头正要骂上两句,就直愣愣对上一双没有情绪的,幽冷的眼睛。
一双眼睛本来不应该有什么恐怖的,可他望进那双眼睛,却好似如坠冰窟,整个人在冰天雪地里,牙齿打起来寒颤。
他心头隐隐浮现出一种明悟:这是看死人的眼神。他要死了。
或许是福至心灵,他忽然猜到了这个人是谁,睁大眼睛,立刻腿就软了,张嘴求饶:“公子饶命,九公子饶命!”他边喊,边扭头恐惧地看向自己的老板,希望他能为自己求求情。
老板刚刚把伙计推开的时候就看见宫九了,也是眼前一黑。可他不敢帮伙计求情。九公子有什么手段,他是恰好知道的人之一,本来就是自己多嘴,再帮忙求饶,会不会自己也成了死人?
宫九黑森森的、无波的眼睛又在孙路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眼中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老板就见九公子看向自己,似乎在衡量要不要把他也处置掉,好在对方只是平静地说:“我看他虽耳聪目明,却好像天生是个哑巴。”
老板知道他这是饶了伙计和自己一命,连忙抄起砧板上刚刚切过豆腐的刀,道:“是是,他天生不会说话。”
边说,他迎着伙计恐惧的、求饶的目光,将伙计的嘴掰得大开,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张着,神情一狠,刀往伙计嘴里一插一搅——血沫混着口水咕嘟嘟从伙计嘴里冒出来,把微黄的牙齿染得鲜红。伙计呛咳着,喉咙里还发出啊啊哀嚎,血咳到胸前、地上,惨烈至极。
老板做完这番动作,把血淋淋的菜刀抽出来,脸上肥肉煞白,看向厨房门口,已经不见九公子的身影。
他猛地呼哧呼哧开始喘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把不断哀嚎着吐血的伙计扶起来,狠狠地恨铁不成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