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老板大气,说大过年的,不想阮归这么累,收了赔偿,还祝阮归新年快乐。
阮归心头微暖。
这算是他这几天来遇见的第二件称心的事。
至于第一件嘛……
他偏头,看着心满意足的谢云野,眼底溢出笑意。
当然是遇见谢云野了。
迈巴赫缓缓驶入一处一眼望不到头的庄园别苑,阮归还是第一次见占地面积这么广的私宅。
几乎比他们那老式小区还要大。
他知道谢云野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谢云野似有所感,在他怀里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问:“……到了吗?”
谢云野家太大,过了一道门还有一道门,阮归也不确定谢云野口中的到了是过了几扇门之后的“到了”。
他探头看了看在地平线上缩成一个小点雕花铁门,想了个合适的措辞:“应该?”
“应该?”
谢云野从他身上爬起来:“到了就到了,怎么还应该?”
他伸长脖子往外看。
车开进了院子,但离院子中心的宅子还有一段距离。
谢云野:“……”
谢云野:“好吧。”
谢云野一路上睡饱了,此刻精神抖擞,拉着阮归小嘴叭叭个不停,兴高采烈地介绍自己的领地。
三岁在这片花丛扑过蝴蝶,五岁在那棵树上掏过鸟窝,八岁在那栋二层小洋楼的阳台上拿雨伞当降落伞一跃而下,天赋异禀,骨头没伤到,只是把脚崴了。
谢云野喋喋不休的说,阮归嘴角噙着淡笑,安安静静的听。
凭借三言两语,阮归在脑海中勾绘出谢云野鸡飞狗跳的童年。
鲜活又明亮,像刚出炉的泡芙,外壳酥香脆甜,芯子更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尝一口就会心情愉悦。
谢云野说了一路,直到进门才停下。
阮归抬头,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栋五层高的别墅。
或许用城堡形容更贴切一点?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建筑居然是私人住宅。
太震撼了。
“喜欢吗?”
他愣神间,谢云野见缝插针贴过来:“我们以后的婚房也按这个规格买,怎么样?”
阮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