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助地看向常晔:“怎会如此,我爹他明明。”
虽然之前罗槲叶说过她要干什么,可真身处其中,常晔还是不懂如何配合,目光直愣愣地看着罗槲叶,一瞬也挪不开。
黎文慎从容自满,故意问她:“兄长同你托梦说了些什么?我倒想知道,你一个冒牌货,兄长如何会托梦与你?”
罗槲叶大骇,反问他:“叔父究竟在说些什么?”
师太从人群末端走出:“见过伯爷、姑娘,诸位大人。”
黎文慎:“这位是彦山尼姑庵的师太,当年槲叶生病,由我亲自送上山静养。”
罗槲叶两眼通红,瞪着黎文慎:“你那是送我上山静养?你是见我和我娘孤儿寡母,将我们抛弃了去!”
师太远远地向罗槲叶鞠躬,对她投以抱歉的眼神,对众人说道:“十三年前,伯爷将罗夫人、大姑娘送来庵里,当时是由我安排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沈蘋仙怒问道,“你可要说清楚了,我们老爷,还有几位大人可都听着呢。”
师太受了惊,目光反复在罗槲叶、黎文慎、沈蘋仙身上转悠,随后目光向下看,搓搓手指有些中气不足。
“只是没过多长时间,罗夫人便带着大姑娘离去,不知所踪。而后便是前不久,月初之时,这位黎姑娘来山上,自称是先忠勇伯的独女。”
黎文慎走到罗槲叶面前,问她:“那你究竟是谁呢?”
罗槲叶脸上依旧是慌张的神色,可目光透着狠厉,黎文慎直面挑衅她,并不害怕罗槲叶会干什么。
罗槲叶避开黎文慎,转头拉着常晔的衣袖道:“叔父,我自然是阿圆啊。”
常晔盯着罗槲叶:“黎伯爷这话说的,黎姑娘不是黎姑娘,还会是谁呢?”
“大人!”
话语被打断,常晔回头,看见林谦手举验状走过来。
趁前头几人闹起来,黎文贺的尸骨无人关心,林谦拎着箱子,悄无声息走过去。
“何人来此!”
林谦停下脚步,是个不相识的衙役,他低头说:“这位大哥,我是常少卿请来安抚老伯爷的。毕竟是黎姑娘的生父,我们乍然打搅他的死后安宁总归是不好的。”
他说话没什么起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衙役眉头一皱,想赶他走。
林谦忽然想起来什么,从腰间摸出一把铜板,塞到衙役手里。
“这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