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惹得他不满意,强忍呕吐的想法,快笔疾书。
醋被泼在炭火上,烟雾腾空而起,彩云跟在林谦身后踏出验尸房。
彩云将纸币塞给林谦,慌不择路跑到树下狂吐不止。
林谦无奈地问田栋:“怎么叫小丫鬟来干这种活计,把人折磨成这样。”
“谁不是从这样过来的。”田栋问起冯县丞,“结果如何?”
“这验状写得倒是不错。”
林谦沉吟:“不过我总觉得有些诡异。”
“为何?”
府衙里,林谦命人取来一张床榻,罗槲叶、常晔、刘品业等人已经等候着。
“死者在睡梦中死亡,床榻大概这个高度。”林谦比划着半蹲下,“凶手这个身高,趁死者熟睡时拿着铁钉扎向头颅。”
“这个身高,不就是聂良义所为么?”田栋说。
林谦摇摇头,问田栋:“你可是和聂良义交手过?他功夫怎样。”
“天生侏儒气力不足,胜在灵巧难寻。”
林谦又让人端来猪头横放在塌上。
“若你是聂良义,会如何将这根长钉扎进去?”
田栋回想聂良义的出招习惯,双手放在胸前握紧长钉弥补力气不足的缺陷,半蹲在猪头前方,用尽全力扎进去。
林谦将猪头沿着长钉的方向剖开,钉子笔直地扎进猪头:“可是冯县丞头颅中的钉子,稍微向□□斜,并且额头上留有手掌按压痕迹。”
林谦单手握钉,像手持匕首扎向前。
罗槲叶开口问他:“除此之外,还有查出什么其他内容吗。”
林谦摸索自己的腰身找东西,彩云见状递了个帕子包裹的东西过去。
“小旗可是在寻这个?您方才在屋里让我收着呢。”
“对对对,多谢。”
林谦将帕子展开递给罗槲叶:“这是从冯县丞脖中取出的,也不知道这上面抹的是什么东西。”
罗槲叶谨慎地接过,搁着帕子拿起这枚细针。
是医馆里常见的细针,但针尖附着的紫色汁液不太常见。
刘品业问道:“黎姑娘还懂查案?”
罗槲叶放下细针,用帕子在针尖来回磋磨,回头看了眼刘品业,道:“略懂一二。”
常晔凑上前去,他不懂这枚针有什么问题,要来回看这么久,问:“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