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
孙采禾被死死压住,却轻笑一声:“救世主大人,被敌人下的禁制,不要理所当然认为敌人也会被困住啊。”
戚颦意识到什么,迅速转头,还没来得及看见什么,就听见周子浙叫了一声,木灵力催生的藤蔓正将他团团围住,他一没功法二没技术,三是法宝还使不出灵力,只能徒劳的用天门山分发给弟子的长剑毫无章法的乱砍。
然而这样不仅费力还基本上没什么大用,只能稍微延缓一点藤蔓抓到他的时间,戚颦仍旧八风不动,手下稍微一使力,孙采禾眼睛蓦地一下睁圆了。
仿若弹飞一只虫子,戚颦将剑往下压到一定程度后向上挑,孙采禾一下子被甩飞数十米。
她迅速在翻滚过程中调整好姿势,以便落地瞬间就能继续进攻,然而她脚下借力的一瞬间,另一股强大不可违抗的灵力化成水流,缠上了她的脚踝。
孙采禾一时不察,被这道水流摔翻在地,然后顾不上自己狼狈的形象:“刚刚果然没看错!”
戚颦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周子浙早已被转移到戚颦用灵力升腾起的土块上面,四周绕着的藤蔓也失去了控制,可谓是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不要理所当然,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你练剑练了不过十几年,凭什么觉得剑术我比不过你,你的确天资卓绝灵力悍然,可是又有谁告诉过你你竭尽灵力是足以与我相提并论的?”戚颦声线很平稳,没什么起伏,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实力悬殊如此,胜负也分明了。
孙采禾终于再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安静的等待身体之中灵力的流逝。
阵法也已经被戚颦当时那股水流碾碎,只等着孙采禾灵力凝结成新的寰宇珠,这个阻断灵力的法阵也会消失了。
戚颦先去把站在高高的土台上的周子浙接下来,然后带着他回到孙采禾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却很平等,仿佛是一句询问天气的闲聊:“会后悔么?”
孙采禾头发都被打散了,凌乱地披在背后,还落了几缕在面前,看上去就格外阴郁:“你说什么时候,后悔的事太多了,我一时之间挑不出来。”
然后她就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四周静悄悄的,寰宇珠已经将近成形,四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寰宇珠内部会按照主人的喜好来装饰。
霞光落了满地,晨雾氤氲,湿了天边的一角,灰白的墙面斑驳,苔痕悄悄的绿了下面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