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他醒了。”杜珊听闻通报之后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即去查看。
如她父亲杜应梦所预料,周子浙绝非等闲之辈,尽管他们不清楚他和那位魔修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仅仅是他来到了关押孙采禾的监狱,那位魔修就能立即掌握孙采禾的关押地,并将她救走,这就足够说明什么了。
也可以让蓬莱放下对戚颦的疑心了,至少现在,她对周子浙的态度就是很明显的在看管,倘若不是那天蓬莱下令,将戚颦严加看管,甚至可能周子浙都无法联系到那个魔修。
不过尽管周子浙甚是奇怪,那换句话说,他也是能把那位从来不现身的魔修钓出来的,这怎么不能算一种本事呢,再说了,戚颦都没发话呢,管他们现在什么想法,反正不和救世主冲突就行。
她站在外面吹了一会凉风,还是进了屋。
真烦啊,明知道他有问题,现在出了问题,竟然她还要来安抚这个问题本身。
她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您还好吗,大人?”
周子浙还躺在床上没动弹,杜珊走近了几步,周子浙才有气无力:“没事……”
她其实也就因为礼节过来看看,周子浙回应过她也就算了,正抬脚要离开,就又听见周子浙问:“我师父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她来兴趣了:“您很关心她?”
“自然,”周子浙白了她一眼,当然幅度很小,几乎也看不出来,“人家好歹收了我作徒弟,也帮着我处理了很多事情。”
见火候似乎还不够,周子浙继续道:“她甚至住的地方也留了一间屋子给我。”
然而他不补充还好,补充完之后那杜珊却显然又冷静下来了,她心想,那戚颦是要将他留在身边看牢,才不是真的关心,可笑此人还看不明形势,以为是她人好心。
当然真看清楚形势的杜珊并不会好心的提醒他。
现在她和救世主才是统一战线的。
“那你是需得感谢她,她待你如此不薄。”她顺着周子浙的话继续道。
但得寸进尺从来不是某个人的专利,周子浙也趁热打铁:“所以现在,我既不知道我师父何日出关,也在贵派没什么出入的自由……一时之间,的确是有点迷茫呢。”
“迷茫?”杜珊看向他,“是指出行被跟着不习惯吗?”
周子浙嘴角一撇:“您还真没打算瞒着啊。”
杜珊心想跟着有什么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