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夭夭看着朝歌背上背着,手里提着各种大包小包,身后跟着他的忠犬们,满脸黑线。
就在刚刚,院子的上空天降包袱,那是朝阳又倒头回来丢下的朝歌的东西,然后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剩下了满地狼藉。
“所以,是要带上这些所有的包袱和你的狗子们一起走?那我们门口自家的地谁来打理?”
虽说佃户们的地已经交给了昆仑,可是家门口自己种着玩的这一亩三分地总不能荒废了吧。
朝歌瞬间丢下手里的包袱抱起了最得他心意的一只小黄狗,眼神里带着祈求:“我就带大黄,可以吗?”
被朝歌抛弃的其他狗子们:“汪?”
“行,以后这个家就交给它们打理,你好好交代它们。”秦夭夭见到朝歌的可怜样倒也爽快。
朝歌点头如捣蒜,立马拉着他低落的狗子们到角落开会去了,一时声泪俱下,生离死别之景。
最终,两人在院门口看着整齐划一的狗子们,朝歌挥泪告别。
“大白,二黑,大眼儿,翠花儿……这个家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好好的。”朝歌抱着大黄,眼泪汪汪,“别忘了清明前后,种瓜点豆。”
狗子们看着朝歌,狗眼汪汪。
田里绿油油的小麦叶片此时已经足够茂密,基本覆盖了整片农田封垄了。
秦夭夭和朝歌穿过了麦田走到了稍微宽敞的道上。她着实想把朝歌掐死,实在不明白一条男鱼怎么能比一个姑娘的东西还多!甚至连自己和朝歌身上两个储物袋里的空间都不够用。
朝歌讪笑,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被我哥扫地出门了嘛,我也没想到他走了之后还倒回来把我的东西丢了出来,甚至连个储物袋都没有舍得多给我一个。”
秦夭夭扛着朝歌的沉死人的包袱满脸怨气:“你放两个包袱在家里会死吗?”
朝歌坚决一口拒绝:“不行!这些都是我的宝贝!”
无语至极的秦夭夭开始碎碎念,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爱臭美的鱼妖。
秦夭夭更加幽怨地得看向了朝歌: “那真的是你亲哥吗?”
“哎呀你放心吧夭夭,只要我愿意,我哥还真能不管我?只要我写信一封,他不还得屁颠屁颠得过来求我回去。”
秦夭夭白了他一眼,打心里不信朝歌的话,一只被扫地出门的妖,也就自己善心大发收留他了。
身后传来一阵阵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