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并没有找到能落脚的地方。秦夭夭带着卜善财找到他们的时候,他和钱万三就待在马车上一个坐车头一个抱着大黄坐车尾谁也不看谁,两人周身气压极低,像是刚吵了一架。
卜善财乖乖地待在秦夭夭身后,他一个新来的见到这场面哪里敢吱声。
秦夭夭纳闷:“这是怎么了?”
两人抄起手别过脸去更加不愿意看对方。
秦夭夭冷了脸,逼问朝歌:“鲤鱼精,你说。”
钱万三来者是客,人家还破费买了马车一路上更是任劳任怨地赶车,秦夭夭自是不好对钱万三使脸色。
“师姐,人家朝歌公子有头有脸的,在这些腌臜地方歇脚属实委屈了人家。”还没等朝歌说话,钱万三便阴阳怪气地抢过了话头,“我们还去找什么玄武啊,我看朝歌这只鱼就能帮你再创四方缚灵阵的辉煌,还一个大老爷们儿呢这么麻烦!”
“那是腌臜吗?那是死人啊!都生蛆了啊!”车尾的朝歌一听瞬间不干了,这钱万三完全就是没安好心往他身上泼脏水,当下跳起来指着钱万三就一通抱怨,“你看看我这身行头,是能在那种屋子里歇脚的吗?这衣服就废了!那味道准保三个月都不带散的!”
秦夭夭汗颜:不至于吧……
钱万三气得脸都青了,他真的服了这只鲤鱼精了,要不是看在他是师姐的妖侍的面子上,他高低要捶他一顿。师姐之前说是想到了有可能有玄武的线索要出去一趟,让他们先去找处能歇脚的地方。
本来他以为这也不是难事,可哪里知道朝歌这大爷这般不体谅人,之前一路上有客栈这些地方属于有钱好办事好歹还能满足朝歌的需求,可眼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受了三年水患影响的张家村啊!以前的茅屋木房啥的早就成了废墟,能找到个能遮风避雨的屋子都不错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挑三拣四?
不就是那屋子里有个生蛆的,有点味道的死人吗?多大点事儿啊。至于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连收拾都不搭把手吗?
碍于师姐的面子,钱万三也不好多和朝歌争辩,只能干瞪眼气呼呼地瞪着朝歌。
“我不爷们儿,你爷们儿好吧!”朝歌也直接撂了挑子,“反正我不管,要住你自己住!”
眼见着两个炮仗一点就着的样子,秦夭夭不免感到头疼。她也是脑子有毛病才会让朝歌这条连踩个泥地都嫌脏了他衣服的鱼去和钱万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落脚的地方。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