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相信。
既然结局都一样,她也没必要再追根究底了。
有时候装糊涂的确是一个很有效的办法。
人不需要无时不刻都保持清醒,适时的糊涂,及时行乐,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宽容。
她对此深以为然。
对于这段本就注定无疾而终的关系,她到底没敢抱多大期望。
说她杯弓蛇影也好,草木皆兵也罢,在这方面她向来是一个勇气不足的人。
林玄吁了口气,宁了宁心神,又再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温热的掌心已经贴在她的手背上许久,像是确认她的状态是否还能支撑得住今天的私人委托。
“不行就别勉强,实在不行……”他欲言又止,眼里似有万般风霜卷过,可在望向她的前一秒,却都如烟般消散,“我也尚且算有些人脉。”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只如鸿毛,林玄自然没往心里去。
她压了压他的手,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见对方还不肯放开手,依旧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林玄又扯扯嘴角,笑着应他:
“有事也不能怎么样,总是要挣钱开饭的。”
“不挣钱,难道你养我啊?”
她朝他挑了挑眉,权当是开了个玩笑。
车子却因她的玩笑而缓缓停在了路边,行人显然也因为这辆与闹市格格不入的豪车而纷纷驻足。
他强硬地将林玄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拉到嘴边轻轻吻过,而后才问:“你愿意让我养你?”
“不愿意。”她应答得几乎没有犹豫,像是本就能猜到他会说什么那样。
而他同样只是了然地挑了挑眉,再次将车子启动。
两人似乎经此一言,都各怀心事,默契地不再搭话,只有手默默地牵着。
车子停靠在一栋高级公寓下的停车场,十指紧扣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陈宴其实并不认为林玄有这样轻易地接受一个男人——
不然他当年的苦苦追求算什么?
她如今多给他的温存,不过是施舍,不过是怜悯,不过是愧疚罢了。
那些美好的光景甚至不能见天日。
倘若他敢将这捧泡沫放到阳光底下,很快便会知道什么叫“梦幻泡影”。
“咔哒——”
身侧传来安全带的响声,林玄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