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看来,苏婉已经是非常好的女人了,她给了一个男人太多本不该有的自由和地位,为什么这个晏夫郎却丝毫不知道满足呢,贪得无厌!
如若宴刃能听到这些议论,他或许会惨笑着反问,是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天生拥有的就太少太少?
只是拿回自己应该有的权利,就已经叫做要得太多了?
那……那又算什么?
“李嫂,我要用药。”宴刃低声道,“我一定会留住她。”
他不会沦落到陈见那样,因为苏婉是一个重情的人。
他想着陈见身上的伤痕,打了个寒颤,以他现在的家庭,他如果与苏婉离婚,那么他接下来的下场,和陈见没什么两样。
苏婉那样匆忙的离开,是因为柳依依想离开上海了,让人递话给苏婉,想请她驱车送她去办理加急的手续。
苏婉帮忙简单收拾了行李,有苏婉这个新贵的名头和实在的银钱开路,所有繁杂的手续变得异常简单。
到了晚上,苏婉就站在月台昏黄的灯光下,目送柳依依和她的父母坐上了那列驶向未知远方的绿皮火车。
汽笛长鸣,车轮滚动,苏婉站在月台上,离别气息的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与柳依依的最后一次见面,淡淡的惆怅情绪塞满她的胸腔。
驱车回到别苑时,天色已深,她先去阁楼查看宴刃的病情,他正靠着窗喝着小酒,她以前种在墙角的那株蔷薇花,不知何时也悄然开了几朵,花瓣被晚风吹落一片,正好飘在他的肩头上。
见她来,宴刃仰起脸,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便是伸手邀她,这还是这么多天来的头一遭,难得的是她此刻也想要醉一场。
是离别的低落,是他刻意迎合的态度,又或许是窗台上那壶温好的黄酒格外醇厚。
总之,苏婉醉了。
醉意朦胧间,不知怎的,就醉倒在了宴刃的床上。
她没有抗拒宴刃靠近时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药味和淡淡冷香的复杂气息,也没有抗拒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惑人的脸。
半推半就,或者说,在酒精的麻痹下,她放弃了抵抗,与他滚作一团。
床头的纱质帷幕第一次被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有朦胧的月光能窥见里面浮动翻滚的身影和压抑的喘息。
次日清晨,苏婉在一片神清气爽中醒来,她盯着帐顶上的花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