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元被太子拽到他房间内,太子将她扔在床上,快速关上门,趁她吃痛,又迅速欺压在她身上,隐忍着怒火看着她:“你是要走吗?”
虞卿元从来没见过太子这样,太子从来都温顺宽和,这是怎么了?她摇摇头:“没有,项凛予莫名其妙……”
“不要跟我说他的名字!”还没说完,便被太子大声打断,他又问一遍,“你当真要离开我?”
太子看到虞卿元被自己吓到的模样,怒火中烧已经听不见身下的人在说什么了,他又问:“你也不信我吗?”
父皇不重用他,朝堂上的人对他早就颇有微词,连虞卿元也不信自己能当好这个太子要离自己而去吗?
虞卿元拼命摇头,太子又将整个人埋在她身上,听到太子深深呼了口气,她以为太子冷静下来了,下一秒,她感觉到腰间的束缚一松,太子竟然在解她的衣带?!
虞卿元拳打脚踢,太子将解开的衣袋把她的手捆了起来又高高举过头顶,自己瞪大了眼睛透着害怕和惊恐,她看见太子横坐在她腰间,眉间的神色似乎染上了曾□□,他道:“卿儿,我回去就让父皇去你家提亲,求你,当我求你,别离开我。”
太子等不及她的回答,低头覆上她的唇,毫不怜香惜玉,转而他又蹙眉,将额头抵住她的,缓缓说道:“项凛予是不是也亲过?”
虞卿元都快哭了,她从来没见过太子这样,她一直摇头:“没有!没有……”
话音未落,太子又亲了上去,手也在她身上游走,突然,唇边一股血味,她咬了他。
痛感随着血腥味一块蔓延,太子突然醒过神来,看着身下的人满是泪痕又吓坏了的模样,惊觉自己竟变得如此丧心病狂,她被自己弄的衣冠不整,发髻都乱了,还隐隐在发抖。
“太子殿下,陛下找你。”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
太子看了眼虞卿元,犹豫了一会,小声道:“抱歉。”随后只是理了理自己稍乱的衣衫便立刻仓皇离开,背影颇有一丝狼狈。
虞卿元终于松了口气,红着眼睛还没从惊慌中缓过来,看着敞开的门,却没力气走下去,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人,她缓缓抬起眼,是宇文庸。
宇文庸看见房间内凌乱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沉了眼色,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又收了力道抱着她走了出去。他怕被路过的人看到,只好加快脚步,手中的人软若无骨,他牙关紧闭,只恨自己现在什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