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这就是当初非要她进宫的后果!你护住她了吗!你带给她的全是灾难!”
宇文庸紧闭着唇,知道自己没能保护好虞卿元,可帝王之尊岂容他置喙?他不满的看着项凛予,听他又冲自己吼道:“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宇文庸也正一股火没处发,他一把拽下项凛予的手,狠狠地瞪着项凛予:“你敢!她是朕的女人!”
这时太监突然慌慌张张地来报:“不好了陛下!章大人遇刺了!”
宇文庸心中暗叫不好,事情接踵而至,他都有些应付不来,他看了眼项凛予嘱咐道:“…你在这照顾她,朕去看看。”
项凛予看着宇文庸离去,心中暗下决心,等虞卿元醒过来,他便立刻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能找得到他们的地方。
宇文庸来探望霍觉章,太医告诉自己霍觉章并无大碍,也是福大命大,那刀再差一分,就会刺入心脏。
正巧此时,令狐知得知自己女儿惹怒了皇帝,已经被打入牢狱,连忙进宫为女儿求情。
宇文庸并不想理他,无视他跪在身下,径直走进殿中掀开帘子,看着霍觉章嘴唇发白,见他动了动嘴唇好像想要说什么。
宇文庸屏退众人,等闲杂人等都出去了,霍觉章缓缓坐了起来,宇文庸见他伤势没有很重,怎么一堆人在这侍候?
霍觉章看出他的疑惑,这才开口解释道:“宇文庸,赵演派的杀手已至,我的行踪已经暴露,皇宫对我而言,已是龙潭虎穴…若想破局,唯有将计就计…”
宇文庸知道,赵演这是想直接杀了霍觉章嫁祸给周国,他想起跪在殿外的国相,宣人把他带进来,令狐知也知道霍觉章的真实身份,此事还需要与他一同商议。
宇文庸看见霍觉章望向国相不解的表情,对令狐知说道:“令狐相,事已至此,别的且先不谈,此人你我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若死在我大周,明日楚军就会兵临城下,我大周危矣!”
令狐知明白宇文庸现在不想追究他女儿的事,拿衣袖默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明白,这事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后宫倾轧,而是国难。
霍觉章捂着伤口,虚弱地提议道:“宇文庸…令狐相…听我一言……如今,只能金蝉脱壳。”
宇文庸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这么快便想好了计策,他深深地看了眼霍觉章,或许,这个刺客也是霍觉章计划中的一环,要不然,刺客的刀怎么会偏了一分而未直接插入心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