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国荣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故人有约”的信息,心里又疑又慌——这个号码陌生,语气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驱车赶往了对方发来的咖啡厅。
一推开门,他的目光就定格在靠窗的位置——高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坐在那里,脸色冷得像冰。这么多年过去,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却多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洪国荣在她对面坐下,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这么多年没见,你一点都没变。”
高虹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别跟我套近乎,我问你,敏敏在哪?你当年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敏敏……”洪国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变得低沉,“她已经不在了。当年我带她回乡下老家,她突然发高烧,没救过来……”
高虹猛地拍了下桌子,咖啡杯都震得晃了晃,“你这个刽子手!我父亲被你气死,我女儿被你害死,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我没有!”洪国荣急忙辩解,脸上挤出几分愧疚,“我是她的父亲,怎么会害她?当时我本来想带她去镇上看医生,可那天偏偏下了大雨,诊所关门,山路又滑,等雨小了再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不是你当年偷偷把她拐走,她怎么会出事!”高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显决绝,“洪国荣,你的噩梦从今天开始了。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好过!”
洪国荣慌了,伸手想拉她,“阿虹,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有误会……”
高虹一把甩开他的手,端起面前的冷咖啡,径直朝他脸上泼去。
褐色的液体顺着洪国荣的头发、脸颊往下流,狼狈不堪。
“你好自为之。”高虹丢下这句话,拿起包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一眼。
咖啡厅里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洪国荣僵在座位上,脸色又青又白——他知道,高虹回来了,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过去,终究要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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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客厅里,白凤正叉着腰训斥林品如,“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一旁的洪宝莲抱着玩偶,听到白凤的话,立刻噘着嘴反驳:“婶婶你才没用!你骂我是白痴,明明你自己才是白痴!”
白凤瞪了洪宝莲一眼,却没敢多说——她知道,丈夫洪国荣一向把这个侄女宠得比亲儿女还甚。
刚想再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