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出了餐厅的十一人智慧团很快便发现了餐厅准入资格是一次性的,简单来说就是他们现在出来了,就再也进不去了。
但众人现如今压根来不及顾及这些,他们的目光锁定向那具可怜的尸体。
那个人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黑窟窿,汩出的鲜血污染了船底的木板,从板隙间点点渗透。
他身边还蹲坐着一个泪痕满面的女生,她是和死者一起行动的人。
身旁人的诘问声紧紧环绕着中间的女生,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从没见过这种场景。
“是他?”秦恪从餐厅内往外瞟了一眼。
“你这说的好像你认识他一样。”洛榛也往外看了一眼,回过头不屑地看向秦恪。
“不认识,但我知道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他站你斜后方30度左右。”
“他和他身边那个女生在说话,他们应该本来就认识,至少刚刚大概率是一起行动的。”
秦恪的洞察力一向很敏锐,但洛榛没想到他能够注意到并且记住只看了几眼的人。
他收回他的不屑。
“不用太崇拜,这是我们部队的必修课,只是我学的比较好。”秦恪忽然很高傲地仰着头,像一个求夸夸的大男孩。
洛榛归还他的不屑并附带一记白眼。
尹凇茶和慕非衣先后走出餐厅,尹凇茶眼尖的发现被人群吞没的女孩,她冷冷地撞开挡在她面前的人,将女孩从血泊中拉起来。
“害怕还坐在这儿,找虐受。”尹凇茶这样说着,将小姑娘拉到人群外,扶她在座椅上坐下,也没问什么,只是转向跟上来的人群。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死人了!我们得问出来他是怎么死的才能避免无效伤亡啊!”人群中有人这样说道。
打头的一个壮汉凶神恶煞地盯着尹凇茶:“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给我让开!”
“你确定你打得过我?”尹凇茶面色不改,轻佻地蔑视着她面前的壮汉,淡淡道。
“如果你有胆,我奉陪啊。”
“你……”壮汉说着便开始撸袖子,饶是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前面好像要打起来了,你不去管管吗人民教师?”人群后的秦恪淡笑着看向洛榛。
“我从不管将死之人的死活,更何况,我没有义务帮他。”不知何时,洛榛在秦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