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对一个孩子说话不算数吧。”洛榛对秦恪礼貌地笑了笑。
但秦恪看得出来,这是他面对外人,最疏离的样子。
【叮!请应战者尽快选择传送门进入!】
秦恪不再开口,只是转身,偏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白逍遥,语气不善:“还不走?”
“……”白逍遥只能转身跟上秦恪,满脸怨怼。
“不是,你在他那里受气,凶我干嘛啊…”
“再叫。”秦恪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我闭嘴…”白逍遥突然想起什么,“哎你等我会儿。”
“哎,秦恪,你俩吵架了?”从刚刚开始尹凇茶就在托着下巴看着两人的互动,感觉氛围有点古怪,见白逍遥离开,她便上前打探情况。
“我反正没跟他吵。”秦恪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浓郁的怨气,“他单方面冷暴力我。”
“啊?不应该吧…难道……”尹凇茶怎么想都不太对,“你俩干嘛了?”
几人一边说一边往传送门走去。
“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秦恪忽然皱了皱眉,“李泠,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传送门前,秦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进入,白逍遥这才跑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束只剩下四朵花的铃兰。
“我都没跟洛教授说几句话,好像就说了你俩感情很好?靠…他不会发现老大你……”李泠的话在秦恪的脑子里横冲直撞,碰得他脑子生疼,连白逍遥回来了都没发现。
“喂…发什么呆呢?走吧?”白逍遥轻轻拍了拍秦恪。
“妈的。”秦恪突然咒骂了一声,径直跨步踏进秦朝的传送门。
“???”
白逍遥瞪着眼睛满脑子问号,“骂我呢?”
……
反观这边,白缥缈只是默默地偷看了洛榛几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洛老师,我们去哪?”
洛榛拿着刚刚白逍遥送来的铃兰花,看着秦恪的背影,“随便。”
不去秦朝,去哪里都好。
洛榛捏着铃兰,跟着白缥缈踏入了汉朝的传送门。
……
秦恪踏出传送门便身在军营,身边的白逍遥早已不见了踪影。
铜柱烛台插着五枝牛油大蜡,火光在青黑色帐壁投出跃动的刀影。
旁边的矮几横陈着一柄未入鞘的秦剑,刃口映出烛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