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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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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献俘(2/6)

唯独掌心烫得惊人,身上带着浓烈的生铁气息,他用鼻尖抵着容倾柔软的肌肤,轻声道:“姐姐,我好想你。”

    可惜容倾并不怎么想他。

    这些年,容倾一直在扪心叩问,究竟是哪一节出现了偏差。论课业,尚书房教授的皆是圣贤书,他也不止一次告诉过幼时的赵珝,要做个仁义的君子,可从某一日起,赵珝的目光越发沉默,直至变得……那般的眼神,不应该落在身为养育者的容倾身上。容倾惊觉自己已经成了少年眼中那个必须被征服、占有的仇敌。

    大概……赵珝真的恨他罢。

    那又能如何呢?

    赵珝索取的,他给不了;他给予赵珝的,赵珝又不想要;而他追求的,赵珝……能给他么?

    不可能。

    容倾手指微动,袖中缓缓露出一柄细小的匕首,唇缝挤出一个字:“不。”

    而赵珝见好就收,抱了满怀的奇香,听见容倾斩钉截铁的否认,倒也不气恼,只是无声一笑,终于松了手。

    “五殿下。”容倾紧紧抱着暖炉,神色冷硬,他悄无声息收回匕首,垂下眸子,毫无感情道,“还请您……好自为之。”

    赵珝笑笑:“我以为姐姐也很想我,一时情难自禁,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说罢,随意理一理衣物,坐回另一侧的靠椅上,盔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路无言。

    车轮碾在厚重的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乐声忽远忽近,不知是被风雪遮住了,还是其他的什么。暖轿上悬着的金铃叮叮地响,容倾觉得吵,一伸手,将那几串金铃取了下来。

    容倾想,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作为长辈,他理应对赵珝嘘寒问暖,问几句辽东的战事如何、可否受伤、有无朋友……但他一句也问不出口。

    他早已与人谋划好了,在今夜的凯旋宴上,要唱一出完美的双簧,将赵珝踢出京师。

    赵珝自然不知他心里所想,仍是面含微笑,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也不再另起话头,一时轿内只余清浅的呼吸声。

    ……

    从广安门进城后,风雪终于平息。

    礼乐大奏,百姓们夹道欢呼,彩旗飘飘,马蹄锵锵,端的是一派群情激昂。自先帝以来,辽东屡屡失守,大燕的北方边境几乎被瓦剌、鞑靼及女真各部压着打。故而此番大胜,自是叫人扬眉吐气,似乎那个远去百年的盛世正在逐步归来。

    行至午门,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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