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化!此乃本地‘成记’老师傅的手艺,用的是不足月的乳猪,荔枝木炭火慢烤,火候差一分则皮不脆,多一分则肉焦老……”
康熙听得颇有兴味,又尝了一片,正待再问,眼角余光却瞥见心腹太监梁九功脚步急促、神色凝重地从侧门悄无声息地快步进来,径直走到侍立在康熙身后的直亲王胤禔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梁九功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胤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如同被寒冬的冰水兜头浇下,他挺拔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酷似康熙的锐利眼眸深处,风暴瞬间凝聚,一股骇人的冰冷煞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坐在胤禔下首的雍郡王胤禛,敏锐地察觉到了兄长气息的剧变。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侧目看向胤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探询。
胤禔感受到弟弟的目光,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掀桌而起的暴怒,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老四…出事了…容芷和弘昱…被劫!”
胤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一缩!捏着青瓷酒杯的手指猛地一顿,杯中的酒液轻轻晃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快地和胤禔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是同样的震惊、暴怒,以及山雨欲来的冰冷杀机。
康熙何等敏锐,虽未听清儿子们的低语,但胤禔那瞬间泄露的煞气和胤禛细微的动作变化,已让他心头一沉。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的闲适笑容淡去,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两个儿子异常的脸色,最后落在梁九功那张写满焦急惶恐的脸上。
花厅里,方才还热闹轻松的宴饮气氛,骤然降至冰点。烤乳猪的浓香依旧弥漫,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衬得这突如其来的死寂更加压抑,令人窒息。
破庙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那蓝衫人慢悠悠的话语打破,却带来更深重的压抑和惊疑。
“总…总舵主?!”
黑脸汉子脸上的凶悍早已被极度的惊骇取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刀几乎拿捏不住。其他几个歹徒更是面无人色,看着那摇着鹅毛扇、笑意吟吟的陈近南,如同见了鬼魅。
宏溪关强撑着身体,护在宏毅身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近南,满是戒备和绝望。容芷紧紧搂着弘昱,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传说中的天地会总舵主,是敌是友?那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