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锻打,他终于将那根盘踞在神魂中的杀伐冰针,磨成了一柄可以握在手中的,无形之刃。
“大人。”
游子从石台的阴影中飞出,漆黑的豆眼里充满了凝重。
朱宁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翅膀。
他转身,骨白色的身影在没入一条新开凿的矿道时,便彻底消失不见。
地道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与元磁矿石特有的金属腥味。
石穿和土越早已等候在尽头,它们的甲壳上沾满了新鲜的泥土,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被压抑的兴奋。
“大人,”石穿的声音瓮声瓮气,“只剩最后一层岩土。”
朱宁点了点头。
他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岩壁上,静静聆听。
上方,传来一阵阵粗野的笑骂,与酒杯碰撞的脆响,混杂着几声女妖精的媚笑。
那头蠢熊,正在享用他的最后一餐。
朱宁不再有半分犹豫。
他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头顶那层薄薄的岩土。
【地脉链接】发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那层坚硬的岩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最细腻的流沙。
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无声地出现在熊王那张由整块巨石打造的床榻之下。
朱宁的身影,如同一道真正的幽魂,从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缓缓“浮”现。
洞府里酒气冲天,腥膻扑鼻。
新的熊王“黑风”,正赤裸着壮硕的上半身,跟一头狐妖姬妾厮混在一起。
他那张丑陋的熊脸上,充满了纵欲过度的潮红。
他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一无所知。
朱宁没有立刻动手。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当那头蠢熊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时,朱宁,动了。
他的身影从床榻的阴影中滑出,无声无息。
那只覆盖着森然骨甲的右手,早已五指成爪,对准了黑风那颗毫无防备的,硕大头颅!
这一爪,融合了骸骨的死寂与天兵的杀伐。
是他此刻,能斩出的,最致命的一击!
“噗嗤!”
骨爪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