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我知道了。”这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音。
她终于不再反驳，不是因为想通，而是基于利害权衡后，源于生存本能的恐惧，暂时压倒了她那不顾一切的执念。
傅司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重如山，仿佛最后的审视。随后，他利落地驾车绝尘而去。
*
温婧推开会议室的门，十家公司的负责人已围坐桌旁。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却在主位旁骤然停住：李瑞博身边的，竟是傅司宸。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沉静，向众人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走向李瑞博身旁的空位。李瑞博见她进来，立刻起身为她拉开座椅，动作间透着十足的敬意。
这场整合仪式由他发起，意在赋予十家公司新的归属感，避免群龙无首之际，被一两个刺头挑起全面叛乱。
果然，未等温婧坐定，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新澜酒店”负责人林铮嗤笑一声，目光直指傅司宸：“傅总，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让我们从傅氏直接变孤儿，这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于温婧。
她只是缓缓环视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且掷地有声：“我宣布成立温氏集团，诸位所在的公司，即是集团的第一批成员。”
林铮意有所指的目光瞥向傅司宸，又落回温婧身上，“我们这些‘老臣’，凭什么相信一个空降的，毫无根基的女人，能带领我们走下去？就凭李总给你拉椅子吗？”
这话极为刻薄无礼，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瑞博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却被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截断。
“凭我。”
一直沉默不语的傅司宸终于开口。
他甚至没有看林铮，目光平静地落在温婧身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林铮，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还是质疑傅氏移交这些资产时的评估能力？”
林铮仗着自己是林怡梦远方亲戚的身份，平日里在傅氏也算有些依仗，此刻被傅司宸当众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傅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为公司的前景担忧，毕竟，我们之前一直都是为傅氏效力的啊！”
“以后，就为温氏效力。”傅司宸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