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境界，修士体内的神婴可以脱体而出，即便是肉身破碎，神婴不灭，来日也可继续修炼出肉身。”
“通玄之后便是破虚境，到了此境界，徒手便能够粉碎巨岳，可以撕裂空间，一步咫尺天涯。”
“而后便是法相境，到了此境界，神婴化形，凝聚本源法相，法相不死，真魂不灭。”
这些信息，便是心腹红雀，她也不曾透露过。
并非是什么隐秘，而是无用。
在她看来，红雀这辈子，也无缘踏足，通玄，破虚，法相三境。
秦九夜倒是不同！
以其二阶神性血脉，再加上她的指点。
来日突破到这三境，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至于秦九夜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其自己的造化了。
“本宫有些乏了。”
柳清漪慵懒地看了眼秦九夜道，“出宫去吧，届时寻宝一事，本宫会让红雀通知你的。”
秦九夜起身，恭敬地道，“属下告退。”
他瞥了眼红雀，想要跟红雀一道离开。
柳清漪淡淡地开口道，“红雀留下。”
好嘛！
感情就是有什么私密事情，能跟红雀说，不能跟他说，开始赶人了呗。
秦九夜点点头，也不啰嗦，扭头就走。
搞了个把极品灵兵到手，还从柳清漪的口中得知不少的消息。
收获颇丰，他也懒得计较这些。
待得秦九夜走远后，
柳清漪目光落在打扮一番后的红雀身上，平静地开口道，“做好决定了？”
红雀自然知道柳贵妃口中的决定，所谓何事，她脸颊微微泛红地点点头，“如同娘娘所言，九夜他与婉儿和崔太后，的确保持有不正当的关系。”
“属下愿意劝阻九夜迷途知返，定然会让九夜他知道，娘娘远比冷清秋，适合投靠！”
柳清漪摇摇头，“让秦九夜开口易，让其变心难！本宫只希望，他不要与冷清秋那个妖女牵扯得太深，到了那时，若是其弥足深陷，便是本宫也不好出手救他！”
“离了这片天地，若是秦九夜再与冷清秋纠缠不清，只会人人喊打。”
柳清漪望着垂首的红雀，心生怜惜地淡淡开口道，“红雀，本宫原先并不愿让你离开天脉帝国，前往神脉大陆。”
“只是，此事成后，若是依你这性子